“皇上,很热吗?”
郗景瑶别过头,摸摸脸干笑,“有点,有点。”
嘿嘿,盯着她脸上的红色,宋千灵笑得别有深意。场上,潘礼棋的还手越来越吃力。
“哎呀,皇上,还能改吗?我想赌鲁坦赢!”
郗景瑶回到软椅上,端着茶看她,微微一笑,“谁跟你说可以改的?”
“我……臣这不是在征求您的同意吗?”
“朕不答应!”
宋千灵不死心,“要不咱们重新来选,也就是赌局重新开始?”
“还可以这样?”郗景瑶左右看看这些影卫,影卫人一个看一个,额额额的不知道说什么。
“当然可以。这是臣提出来的,也不能算皇上出尔反尔。”
郗景瑶犹豫了,在春蝉的搀扶下又站到窗边看了看,正好看到潘礼棋被鲁坦一脚踩到胸口,一口血就喯了出来。
哎唷,很痛吧?
郗景瑶讪讪的回到软椅上,想了又想,“好吧,这一场重新来过。”
“没问题,那臣选……”
“朕选鲁坦赢!”
宋千灵被打断话,抬头看得意洋洋的皇上,神情略失望,“皇上确定了吗?从现在开始可不能再改了哟!”
“朕金口玉言,自然不会反悔。至于彩头,安阳巡城营,够大吗?”
巡城营……皇上喂,这彩头也太大了吧?
众影卫集体扶额,明王会不会肉疼得要死要死的……
宋千灵却没有他们的惊讶与兴奋,站直腰,“花猫,墨鱼,蝴蝶,蜜蜂,你们做证,皇上选鲁坦赢。彩头是巡城营。”
“罗嗦。你呢?”郗景瑶接过春蝉剥好的花生扔嘴里,“不是也要跟朕选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