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眼神有些落寞,不仅不能服侍主人,也将看不到他了,江惟并没有拒绝,因为宠物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主子,我知道了。”江惟喃喃道。
这一次白墨第一次并没有纠正江惟的称呼。
在这沉重的气氛中,江惟聆听着白墨平缓的呼吸声,疲乏的两人缓缓的进入的梦想。
清晨和煦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倾泻而入,睁开眼眸,懒洋洋的看着近在咫尺还沉浸在梦想内的少年,温热的呼吸扑在白墨脸上酥酥麻麻的,直起身子拿起柜子上的电话,通知管家把Ben叫来。
不大会功夫,Ben呵欠连天衣衫不整的走进来,玩世不恭的样子见到白墨后乖乖站好,问道:“白哥,有什么吩咐呃?”
白墨一本正经严肃问道:“你会做糖葫芦吗?”身边躺着迷迷糊糊趴在白墨身旁的江惟,嘤咛一下往白墨怀里钻去,白墨有些僵硬。
在那一瞬间Ben脑海里想到了很多关于糖葫芦的机密事件。
“这……这”Ben哼哼唧唧半天,琢磨了许久,才下定决心道:“我会。”其实他根本不会,但是为了避免白墨对他的能力失望……只能说出了谎言,不过,对于江惟和白墨清晨在一张床上亲密的举动,Ben有些惊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想道‘白哥动作太快了也,一晚上就吃抹干净了?’心里弥漫酸意。
白墨蹙着眉漆黑如墨般的眸底浮出一抹忧愁,像是为什么事烦忧似的和Ben道:“我和江惟说过,我会做糖葫芦,今天要做好的。”
看着白墨为难的样子,Ben立刻说:“我去做”看着白墨又要缓缓开口,ben急忙又说:“和那白痴是您做的。”
Ben口中的白痴江惟悠悠的醒来,在白墨怀里蹭着,睁开眼睛有些委屈的说道:“大叔,我饿了。”
白墨听到江惟委屈的声音,瞧ben望去,眼中的意思分明是你还不快去叫管家开席。
Ben不满的小声嘟囔一句:“白痴,一天就知道吃。”不过对白墨的眼神意领神会极了,苦着脸跑前跑后的帮管家一起伺候那白痴。
Ben怨念的瞪着在凳子上享受着佣人服侍与白墨温柔喂食的江惟,餐桌上鲜美的鱼汤香气朝着他鼻尖飘来,弥漫在空气中香醇之气勾起的食欲,肚子咕噜咕噜因吵闹的叫着,而他却只能忍着饥饿在旁边眼巴巴的瞅着江惟喝汤,这不公平啊。
江惟羞怯的小口喝着白墨喂食的汤,白墨修长明洁的指节上夹着纯银的汤匙,汤匙内洁白的汤汁在灯光下格外诱人,引得Ben又一波咕噜声响起。
江惟脸红心跳的偷窥着Ben瞧他望去忽闪忽闪的眼睛,享受着白墨温柔的服侍,浑身感觉轻飘飘的,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如此幸福过。
声音软糯糯的道“大叔,好厉害……做糖葫芦么?”
对于江惟的提问白墨莞尔一笑目光清澈望向不远处的Ben。
‘白哥当然不会做糖葫芦,从小连糖葫芦都没有吃过,怎么做啊’Ben叹了口气想道,阴霾的心情笼罩心头,整个人颓然,但是对于白墨目光清澈的眼光ben抖了抖,开口:“白哥当然会做糖葫芦,做的那是天下第一好吃。”狗腿的讨好朝白墨笑道。
Ben扁着嘴格外的郁闷,本以为会是什么机密事件,结果居然只是那个白痴想吃糖葫芦而已。
白墨满意对Ben说:“吃饭吧”拿起自己的银匙,有条不紊细细品尝鱼汤鲜美的滋味,汤旁边配上一碗散发浓浓香气的白饭,引人深深的不可自拔沉醉在这香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