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心!”肖氏紧紧攥着拐杖,满祠堂里只有她和顾若离在说话,其他人就和死人一样,或坐或站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你们今儿都聋了?她这是要脱离顾氏,另开宗祠呢。”
众人还是没什么反应,肖氏就朝顾解兴看去:“老四,你也无所谓?”
“无所谓。”顾解兴露出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她想脱离也好,留着也好都和我们没有关系,这也是她自己权利。再者说,圣旨都来了,说这些也没有用。”
肖氏的拐杖杵在地上,咚的一声:“你现在这话说的可真是轻松,上个月,你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那是上个月。”顾解兴道,“现在我改主意了。”
肖氏被气笑了,她看着别人,一个一个的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不要陇东粮仓的那一点薄税了?不想省了你庄子里的税了?”
大家摇着头:“不想!”
发生了什么事,大家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她看向顾若离,问道:“你给他们灌*汤了?”
“不需要灌汤。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我家的事情,他们就是想掺和也伸不进这个手啊。”顾若离无奈的道,“老祖宗,是您想的太多了,而不是大家想的太少。”
放屁!肖氏心头骂了一声,深吸了口气,含笑问道:“好,好!那求封的圣旨呢,你不是上疏了吗!”
顾若离挑眉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肖氏眯着眼睛,“他是你嫡亲的兄弟,你太自私了!”
“我有兄弟吗。”顾若离失笑,看着肖氏道,“我怎么不记得。”
这一回肖氏再忍不住,她忍着怒盯着顾若离,道:“你戏耍我们。”
“到底是谁戏耍谁。”顾若离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看着肖氏一字一句道,“老祖宗,你就这么惦记着这个爵位,以至于将所有人都当傻子吗。”
肖氏冷声道:“不要和我说半句留半句留半句。当初我们要说验,你说不用,亲口认了这个兄弟,你现在想反口?”
“我年纪小,不懂事,自然是老祖宗说什么我就听什么。”顾若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老祖宗,你要把话谁清楚,那我们就好好说说。”
“将徐氏和宝儿带进来。”顾若离朝外头一喝,随即陈顺昌就带着两个差役,押着徐幽兰和宝儿走了进来,陈顺昌抬脚一踢,徐幽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宝儿也吓的跪在她身边。
“宝儿!”肖氏也站了起来,怒道,“都给我住手。”
自然是没有人理她,肖氏就看着顾若离,道:“你不作为就不作为,何故对一个孩子如此歹毒,他可是你兄弟。”
此话落,众人便些动容。
觉得顾若离小小年纪小心有些狠了,毕竟是她的兄弟,又是个孩子,何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