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溍脸皮厚的很,听太后说这些,也不过是一笑置之。
“惠妃她,确实是能讨儿子的喜欢。”至于是哪一方面,只有杨溍自己能体味到。
眼看自己的妈,要是说些不中听的话,杨溍接着道:“至于皇后,儿子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若是真的知道,皇后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杨溍说的话,太后半点儿都不信。
“皇后为你生育子嗣,抚育宫中皇子皇女,又将这宫廷,打理的是井井有条。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儿子是自己生的,太后又怎么不知道,自己说这一番话,不过是徒劳。
“哎……算了,你做了皇帝,我这个做妈的也管不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皇后……”许是真的觉得自己已老,太后渐渐有了力不从心之感,也不愿再多管这宫中的事情,能不做主就不做主。
“母后你说哪里去了?皇后,皇后自是好的,只是……”杨溍安慰道。
太后不愿听这些敷衍的话,失望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好话跟皇后说去,让她也听听。”
光看杨溍那眨眼的动作,太后便知道,他这儿子绝不会去昭阳殿。
做妈的自然不会光说儿子,媳妇就算做的再好,在太后心里还是儿子最好。
“皇后有错,你可以和她明说,她到底还年轻,需要你的教导。”太后无奈道。
“若皇后年轻不懂事,那惠妃岂不是更年轻,更不懂事。”杨溍忍不住道。
跟谁相处的多,心中自然更偏向谁一些。这些年,杨溍可不爱往昭阳殿去。
“惠妃她确实是做错了。”
“那这宫中又有谁是没有错的,我又不是供不起。”杨溍富有四海,就算国库空虚,可他的私库及其丰盈。
别说是金碗,玉的、水晶、玛瑙、象牙、犀角……杨溍什么没有,他的妃子,自该用最好的。
“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你不愿去看皇后,可总该去看看大郎。”太后退一步道。
对于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杨溍还是愿意付出些许时间的。
杨溍不能将皇后废去,又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上皇尚在。这个皇后,是上皇亲点的,最起码,在上皇还在世的时候,杨溍不能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