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溍对于这些一清二楚,他虽然厌恶皇后这般肆意妄为的行事,但却默许了皇后这般做,能借皇后的手,将这后宫清理一下,杨溍也是乐见其成的。
但该厌恶的,还是会厌恶,皇后为何会有此意,杨溍还有些把握不祝不能让人把握住的东西,总是令人心生怀疑。
杨溍在自己妈面前,说要去看青鸟,可还是先去了昭阳殿。
昭阳殿四周的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使杨溍不自觉得皱起了眉。
大皇子虽也在昭阳殿,但早已被隔离起来,住在一处僻静的屋内。而皇后,依旧住于昭阳殿的正殿。
“陛下来了。”皇后依旧端庄,穿着长长的曳地长裙,缓缓走来,向杨溍行礼。
杨溍越过皇后,坐到上首,才道:“皇后请起。”
“听说大郎已经大安?”
提到儿子,皇后面上一僵,快的都让看清。
“大郎还未痊愈,还需太医每日诊治。”皇后淡漠地道。
杨溍见皇后竟不似传言那般,对大郎百般疼爱,谈及大郎之时,竟然如此冷淡,很是吃惊。
“你……”
皇后一板一眼,屈身行礼,道:“还请陛下示下。”
看着眼前如木头一般的人,杨溍连说话的兴致都没了。
也许……皇后如今的所有举动,也不过是为了保住如今的地位。按例,太子之母该是皇后,若是皇后所生皇子死去,而之后皇后又无所出,那样近自然要封她人所出之子为皇后。
那到时候,张皇后的位置,就显得尴尬了。
杨溍一时之间豁然开朗,对皇后那般不计后果的行动,也有了解释。
若是妃嫔德行有亏,就算自己儿子成了太子,成了皇帝,怕是也不会承认自己生母是何人,到时候……
“好……好一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