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天后,凌晨。
“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
随着两声频率声调很不相称的鸟叫声,两条人影暗搓搓地汇合在了天井院儿里。
“老板,姑爷睡下了吗?”鲤子头上围着一块花布头巾,打扮得好像一只老母鸡,朝着张涛招了招手。
“卧槽,你这是啥打扮啊?”
“漫画里都是这样的,不要在意细节,姑爷呢?”
“放心吧,晚饭煮了安神补脑的高汤,这会儿睡得四脚朝天了。”张涛叹了口气,不知道李绰看到自己不辞而别的字条会不会生气,不过灶上已经给他留了两周的吃食,都一份儿一份儿码好了放在冰柜里的,应该不难煮,唉,这次出去采办,才知道家里有个人惦记是个什么滋味儿。
张涛鼻子一酸,眼圈儿一红,男人有泪不轻弹,强撸灰飞烟灭,不对,一樽还酹江月。
“唉,要说你们姑爷啊,啥都好,有身份、有见识、人长得也带劲,又不嫌弃我是个做小买卖的,就是裤腰带太紧,想扒一回裤子不容易,我憋了这么多年了,你说他怎么就一点儿也不知道人心,我跟你说……”
张涛正在絮絮叨叨地念叨李绰的好,就看见鲤子的眼睛的都直了,一个劲儿地对着自己使着杀鸡抹脖儿的眼色。
张涛浑身一激灵,暗搓搓地回过头去,一搭眼就看见李绰身穿军大衣,腰扎武装带,一脸指导员的精神面貌直挺挺站在自己的身后。
“醒……醒了哈?”
张涛忽然想起,自己机关算尽,就忘了李绰有起夜的习惯,晚上又给他喂了好几碗汤,起夜时间点提前了。
“谁能给朕解释一下?”李绰的小脸儿拉得比长白山还长,手里举着张涛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外出上货,月内即返,么么哒。”
“额,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嘛。”
张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一面给鲤子使个眼色,希望他能过来帮帮腔,回头一看,那货早就没影儿了。
“真是狗到用时方恨少!”张涛暗搓搓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