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官惊鸿已走远,众人才回过神,有人呼道,“啊?‘燕’鸿郡主就这么走了?亭子里的可是天下第一首富呀,连个名字都不去问?”
“是啊,至少问问他叫什么,是哪家的公子,好让奴家的爹娘上门提亲……”其中一女子说道。
“那位公子贵为天下首富,又相貌无双,哪会看上你?”有人嘲笑,女子面红耳赤地争辩,众人又沸腾起来。
苏盈月面色发白,心中是愤愤不平。
燕玄羽扫她一眼,转而笑对祁煜说,“贵贱妾先是说鸿儿诗会必输于她,又说客栈主人不会出来见面,简直是无的放矢。骧王,你的贱妾今日可是大大丢丑,看得本皇子都怀疑你的品味。麻烦骧王管好你的贱妾,今后少丢人现眼。鸿儿说得对,贵贱妾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非常友好的建意完,燕玄羽轻摇折扇,一派潇洒地欲走人,祁煜脸色冷得阴郁,却是抿唇不语。
苏盈月气得浑身发抖,亦不敢多言。
走了没两步,燕玄羽又回头补了句,“忘了说,鸿儿都说苏盈月是个贱妾,本皇子自然认同鸿儿的意思。骧王你的妾确实贱,不晓得怎么纳的,要是给本皇子,还未娶就休了她。”
苏盈月气得双目含泪,眼睛差点喷火,那温婉的表像破了功,但她是聪明人,忍不了便低着头,不愿给人瞧见她眼中的恼怒。
祁煜瞥她时,见她低头擅抖,以为她心中有愧,一副认错的表情,便不忍再责备。
众人的目光又望向小亭时,居然小亭像消失了一般,假山那儿又变成什么也没有,甚至有人走到假山旁找,接近了假山,在山旁绕来绕去,却就是找不到小亭。
“这……这是怎么回事?”众人不明所以地议论起来,有人说,“莫非方才是幻觉?”
“怎么可能?这么多人看到了亭中的青衣公子……”
“可现在别说那位公子,就连亭子都消失了。”
“可是,明明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他……”
“是呐,莫非真是大白天见鬼?”……
苏盈月收敛了神色,一副荏弱的模样抬起头,“王爷……”
怯生生的模样,若是往常,祁煜定是疼入了心底,现在,他却觉得不奈烦,“何事?”
聪明地不提先前丢尽了脸,苏盈月向祁煜靠了过去,拉住他的衣袖,“妾身也想弄清楚,方才突然出现的亭子是怎么回事?”满脸的求知欲,仰着小脸看祁煜的眸光满是崇拜。男人不都喜欢当强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