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带着宠溺般的轻柔,就像是一根羽毛钻进了她的心里,痒痒的,却还是有点儿痛!
“没有!”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嘴硬的否认着。
既然从未在乎过她,又何必再来招惹她?
他低浅的轻笑了一声,叹道:“没有生气,那是在耍小性子了?”
“没有!”她继续否认。
谁耍小性子了,她是哀莫大於心死,不想赖在他身边了而已!
可是,这句话,却在她舌尖被咽回。
随即,她便又忍不住腹诽:“苗采潇,你个没出息的家伙,为什么要逃避而不敢说出心里话?你就大声的告诉他,你就是在生气了,就是委屈了,生气他放任你在最危险的时候弃你不顾!委屈自己的一腔深情付给了白眼狼!”
但腹诽归腹诽,那句赌气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你在生气,生气当时我明明看到你遇到危险,却没有及时的救你!”他却主动的说出她的心结所在。
“哼!”
她含着鼻音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却因为被说中心事,而又更委屈了几分,哭泣声竟在不自觉中加大了一些。
南宫睿听着她的哭声,看着她微微耸动的肩膀,心尖上顿时软软酸酸的,眸色在她看不到的情况下深邃了几分,拍抚着她的手停顿了一下,有着短暂的犹豫之中,终于还是忍不住长臂一揽,将她拥进了怀中。
苗采潇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干脆就耍起赖来,挥起拳头,也不看他的脸,不管不顾的对着他的前胸一阵乱捶乱打:“南宫睿,你快放开我,我不要你这时候过来假惺惺!你就当我当时就被恶鬼吃了,撕碎了,死了个彻底好了!你快放开!你个混蛋,大坏蛋,恐龙蛋……”
她承认,她其实没有骂人的天赋,心里再多的委屈和痛也就只能用这种宣泄的方式表现出来。
但听得一头雾水的南宫睿却被她逗笑了。
虽然,他知道她生气,是在宣泄对自己的不满,这个时候他却笑了,好像有点对不起正在生气的她。
只是,骂他混蛋,大坏蛋,他都能够理解,可那恐龙蛋又是什么?
“恐龙蛋是什么蛋?”忍不住好奇,他还问出了口。
“就是说你跟一只作古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恐龙化石蛋一样的僵硬,固执,冷漠,没有温度,没有人情味!”苗采潇解释的十分的顺溜流畅,间或间还吸了吸鼻子,不让鼻涕水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