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披肩的女人,性.感地要命。
宋蓁蓁想起之前许嘉桦对她说的,我要给你最好的,这种事情,留到新婚之夜。她不是绝对保守的女人,但也没开放到能主动开口索求。
许嘉桦似乎在忍耐,保持他的谦谦君子形象。
头发吹干之后,他对宋蓁蓁说:“不早了,睡吧。”
宋蓁蓁钻进被子里,看着他走出去洗漱。许嘉桦出卧室门的时候,关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壁灯。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再是许嘉桦的脚步声。
略带湿气的身体靠近自己。
宋蓁蓁觉得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全身血液都往脸部冲。她清醒得一点睡意都没有。
但过了一会儿,许嘉桦只是轻轻搂着她,她明明感受到他也有了反应,“蓁蓁,睡吧,今天你太累了。”
很久之后,宋蓁蓁听到许嘉桦平稳的呼吸声。
他就这样……睡了?
喜欢想太多是女人的毛病,往往脑补一大堆东西,最终落空。
第二天一早,宋蓁蓁醒的时候,许嘉桦已经不在身边了。她从床头柜摸到手机,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了。她将自己昨天的衣服拿过来,稍稍弄平整之后穿回去。
这个时间,许嘉桦上班去了,许念楠也去上学了。
许嘉桦临走前特地嘱咐过母亲,蓁蓁昨晚工作那么晚,很累了,早上别叫她起床。
许母没去叫宋蓁蓁,没好气地坐在餐桌前等着。她六点不到就起床了,给儿子孙女烧早饭,又要送许念楠去学校。想不到她从学校再顺便去菜市场买了个菜,回到家宋蓁蓁还没起床。
有这样做媳妇的吗?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儿子和孙女跟这种女人生活在一起,她怎么能放心?
宋蓁蓁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许母,“伯母,早上好。”又看到摆在桌上的早餐,她挺难为情的,睡过头了,还让长辈准备早餐。
“都快中午了还早上好。”许母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是能让宋蓁蓁听到的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