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一揉,想让血液循环畅通,但疼得呲牙咧嘴。
手机铃声响起,她接听,“喂,许医生啊。”
“到家了?”许嘉桦问。
宋蓁蓁疼得“嘶、嘶……”低吟两声,“嗯,到了。”
“今天真是麻烦你陪念楠了。”许嘉桦的声音低沉,向宋蓁蓁道谢,“念楠她从小就羡慕别的孩子有妈妈,所以有时候会过分依赖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多多包容她一些。”
“嗯。”宋蓁蓁应了一声。红花油很快渗入皮肤,膝盖处感到热热烫烫的。
许嘉桦敏锐地注意到,宋蓁蓁不在专心听电话,他继续问:“你下午也摔倒了,真的没事吗?”
“我涂了点红花油,没事的。”
“那就好。”许嘉桦听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那你晚上好好休息吧。”
“蓁蓁,晚安。”许嘉桦最后一句传过来,伴着深沉的夜色。
冬天白日短,六点半,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但这时候道晚安,似乎又有一些早了。也许是他是医生的缘故吧,说出的话总是特别令人安心。
接下来一段时间,接近年关,除了日常工作之外,年度总结、年会节目等乱七八糟的事情接踵而来。
宋蓁蓁还好,她加入公司时间不久,年度总结这种事情轮不到她。年会节目又是每个小组出一个,她幸运地没有抽中。
胡莉就是倒霉蛋中的战斗机,年度总结她来写,年会节目她又手欠,抽中了她上!
你说这公司大把的主持人和文艺人才养着干啥用?偏要让她一个学编导出身的上台!这不是瞎折腾吗?这折腾出来能看吗?闪瞎了领导的狗眼咋办?
呸呸呸,她是被愤怒烧坏了脑子,领导怎么能用狗眼……
宋蓁蓁乐得清闲,笑眯眯地听胡莉吐槽,拍拍她的肩膀,“莉姐,能者多劳,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