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完成一种任务一样,顾皓庭占有了宋蓁蓁。粗鲁的动作,不含爱情的交缠,宣告着顾皓庭有多讨厌宋蓁蓁这个人——或者说,有多讨厌自己的婚姻被别人掌控。
宋蓁蓁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却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她是那么喜欢顾皓庭,可以为他付出一切,这一点疼,又算什么呢?
至少这一晚过后,她真真正正成了顾皓庭的女人。
……
现在宋蓁蓁坐在同样的大红色婚床上,指尖划过质地优良的布料,床单的边角刺绣着精美的花纹。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宋蓁蓁回忆上一世的事情,终于看清,顾皓庭和她,大概就是渣男贱女的典型组合吧。女人啊,千万不要作践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也不要在做。
顾皓庭推门进来,直接脱掉西装、衬衫,当她是空气。
宋蓁蓁挪开眼,不去看他。浴室里传来哗啦啦水声时,她想着,待会儿顾皓庭出来了,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顾皓庭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古人说人生有三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但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洞房花烛,大概是最痛苦的事情了吧。
他能想象,待会儿宋蓁蓁会纠缠上来,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需要宋家的资金支持,决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宋蓁蓁闹翻。
出乎顾皓庭意料的是,宋蓁蓁出奇地安静,就坐在旁边看着不说话。昨天她看自己的眼神还如此狂热,今天的眼神,他却有些看不懂……
不过像宋蓁蓁那么肤浅的女人,有什么是他看不穿的呢?
既然她不开口,他也没有说什么的必要。
顾皓庭拉开被子,自顾自坐进去,拿起床头的财经杂志看了起来。
宋蓁蓁酝酿着说辞,艰难地开口:“顾皓庭,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顾皓庭没什么反应,这样的开头,他听得多了,在被宋蓁蓁纠缠的日子,她隔三差五的要说出一大段告白的言论,都是以这句话为开头,也不管他爱不爱听。
“那我也不纠缠你,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找什么人就什么人,我不干涉你,你有你的自由。”宋蓁蓁一口气说完。
顾皓庭有些惊讶地将目光从杂志中转移开,不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难道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道:“你非要嫁给我,就为了这个?”
“强扭的瓜不甜,我想通了。”宋蓁蓁道,“半年后,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