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不懂,不过,若是有人如此对奴,奴便是立刻死了都甘心!”歌女一边擦着泪一边说。
“明润,我和你一起去良都府行不行,整ri做经义、做诗词,有个屁用!不然跟着明之、明润做一番事业!”赵宇望着李定坤说道。
屋中顿时嚷嚷起来,“我也去!”
李定坤笑了,“我是父亲大人同意的了,你等还是先回去问问,我估摸着众位家中是不会同意的。”
众人听了,纷纷起身要走,李定坤呆了呆,“吃了再回去啊?”
赵宇急道:“那还有心思吃?明润自己吃吧。”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一会,屋中就只剩下李定坤、歌女、伙计和管事,管事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讪笑道:“李衙内,你看…”
李定坤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对歌女说,“随便唱点什么”,等伙计和管事出去了,李定坤笑着问歌女,“见过这样践行的么?居然把请的人一个人丢下不管了”,歌女刚唱了几句,听他这么说,扑哧一下笑得花枝乱颤,“李衙内说笑了”,李定坤招招手:“你也别唱曲了,干脆陪我吃饭,算是践行吧。”
四月十二ri,赵煦收到了李琮六百里加急奏折,急忙召集的朝会,让内侍把李琮的奏折念了,望着满朝文武说道:“都说说看,怎么办?”
朝中重臣面面相觑,良都府?这王麟可真能搞事啊,都发配海外的人了,还瞎折腾。章惇出班奏道:“陛下,此事极为不妥,那扶桑乃是我朝的藩属,王麟居然强占了土地,使我朝天威大受损害,老臣的意思是要严惩王麟,把强占的土地还给扶桑,以示我天朝上邦的恩宠。”
安焘等人纷纷出班附和,赵煦蹙了蹙眉,没说话。曾布出班奏道:“陛下,臣以为章相公所言差矣,扶桑先失信,没保护我大宋商人,王麟到了扶桑,解救商人没何不妥,扶桑又派军队攻击王麟,均是没把大宋放在眼里,如今扶桑败了,理应付出代价!”
“可王麟是发配之人,不代表大宋!”安焘说道。
“那是我大宋的事,能不能代表大宋和扶桑有何干系?再说,与王麟一同前往的还有指挥使董松林,堂堂禁军不能代表大宋?”曾布反驳道。
接下来,又是争执,赵煦无奈的摇摇头,“别争了,朕决定设立良都府,还是商议下派何人去合适?”
文武见赵煦发话了,纷纷住了嘴,谁去?大殿一片寂静。赵煦见此情景,心中大怒,“平ri里一个小小的县令都争,为何一府知州没人去了?是嫌远吧?真是我大宋的好臣子!”
“陛下,臣愿往!”侍御史丰稷出班奏道。
“相之,不是商议好你出知杭州,替换李琮么?你去良都府,杭州怎么办?”赵煦问道。
“陛下,李献甫应该不介意在杭州,老臣对王麟深感佩服,这是我大宋几十年来唯一得到的新城池,老臣要去看看,这王麟是如何做到的。”丰稷答道。
“丰大人,你可要想清楚,那扶桑国极为遥远,良都府新建,什么都没有,朝廷也没有多余的钱给大人的。”蔡京说道,他也是暗示赵煦,如果良都府要钱,他们这些大臣是不会同意的。
“这个…”丰稷犹豫了下,咬咬牙说道:“王麟能做到,老夫就不信了,老夫不要朝廷的银子,打出大大一个良都府给蔡大人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