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样吗?”惜琴拉长了声调,起身挑起爱笙的下巴,一声轻笑,“你也把我当做驸马一样么?”
爱笙直视惜琴眼睛:“爱笙自然应该将公主与驸马等同视之,只是不知,公主所说的‘一样’是怎么个一样法?可是前番公主乔装易容成主子戏弄怜筝公主那般?若公主觉得无妨,爱笙便欣然从之。”
气氛骤然变冷。
许久,惜琴收回了手,回到椅子上坐着,笑道:“爱笙,我原对女人也没什么兴趣……若不是你家主子,我何苦背井离乡,远离父兄,嫁到这异国来,和另个女人共分丈夫不说,还要被你嘲讽,受你监视?!”她声音散漫,虽是笑着,嘴角却略微僵硬,似乎只是故意弯出这么一个模样来。
爱笙深深吸气,上前一步:“爱笙说错话了,请公主责罚。”
“呵,怎么罚?今晚与我侍寝?”
爱笙表情一僵,良久,方才开口说道:“若公主需要,爱笙在房外随时恭候就是了。”
惜琴点点头:“也好,嗯,你去那个陆茗那里,找他要些平和些的药来,留着备用。”
爱笙一懵:“什么药?”
惜琴眯起细长的眼角,挑出一个妖冶的弧度,笑吟吟看着爱笙:“春【西瓜】药。”
她眼看着爱笙表情僵硬地出了书房,备马,离开行宫,随后转向窗口:“进来吧,到得真不是时候,她精于轻功,对呼吸声气敏感得很。”
窗户突然开了,一道修长的影子轻巧地钻了进来,苏诘穿着一件灰色锦衣,稳稳立在惜琴面前,腰间束紧的黑色腰带更显得其身材颀长气度优雅。他露齿一笑:“公主想得真周全。”
惜琴皱眉:“敢打趣我了?”
苏诘道:“欸,哪敢,苏某功力不敌你方才打趣那位爱笙十分之一。”
惜琴哼了下,抬头打量苏诘的脸,忽然“哎呀”一声。
苏诘怪道:“怎么?”
惜琴愣了会儿,缓缓说道:“……怎的突然觉得你和她有几分神似。”
“你有多久没见我了……还是又想念她了?”苏诘眉眼间笑得温和。
惜琴决定换个话题:“怎的突然跑到洛阳来了?金陵看得不紧?”
“楚王爷病在蒙古了,趁着齐公贤现在还比较忙,所以偷偷潜了出来,先顺路给你带个消息。”也是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