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儿莫要害怕,火药这东西既能杀人,同样也能救人!所以说……”赵政将最后一小撮火药放在壮伤口处后颇有深意地看着孙胜说道:“所以说这世间万物都有其两面性,得看你如何看待如何利用!日后为师将地术之道教授与你,若不用在正道之上,为师可就……”
“徒儿断不敢违师命做那伤天害理、祸害天下之事!”孙胜闻言急忙双膝跪地叩首拜道。
就在孙胜连连叩首之时,忽然耳听得“哒哒哒”火石敲击声,几息之后,只觉得眼前突然一亮,紧跟着便“呼”的一声闷响,还未等孙胜反应过来,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
“师父,这……”
还未等孙胜把话说完,只见伴随着火石“哒哒哒”的撞击声,当颗颗火星溅落到黑色粉末之中时,瞬间就变成燎原之势,将壮的伤口通通烧了一遍。
赵政心里明白,火药杀毒法其实并不适合壮目前的状况,但是由于条件所限,赵政这个无米为炊的巧妇也只能选择对现实妥协。赵政这次没有理会有些失神的孙胜,用嘴将壮身上的火药残渣吹掉,然后随手点了把小火给短刀消起毒来。不一会儿,赵政抚了抚壮烫手的额头轻轻说道:“兄弟,你忍着点儿……”说着,冒着袅袅青烟的刀尖带着炽热的温度慢慢地朝壮的伤口处抵近。
由于洞中潮气过重,使得壮的伤口被水汽泡得膨胀翻卷起来,当刀尖触碰到伤口处的烂肉时,只听得“滋”的一声,一缕缕黑烟裹挟着焦臭味儿争先恐后地钻入鼻中。
也不知是因为意识不清还是有意忍受,当赵政用短刀一刀刀地削割壮身上的腐肉时,壮并没有被痛得惨叫哭嚎,只是嘴角不住地微微抽动着。
“一刀……两刀……三刀……”
整个期间,若有所思的孙胜没有说半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政手中的短刀在壮的伤口处快速飞舞。赵政自己也不记得往壮的身上割了多少刀,只知道当他将短刀插入刀鞘的那一刻,太阳早已高高地挂在空中。
“呼……”
赵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将预先放在壮身上的药泥均匀地抹在壮的伤口处。孙胜见状赶紧将箩筐拉到身边,再次牛羊般大口大口地“吃”着药材,十几分钟后,壮犹如一条刚刚出锅铺满香菜准备上桌的烤鱼,静静地躺在“平台”之上。
“我去,可真特么累死我了……”赵政把屁股往地上一放,气喘吁吁道。
“师虎……”
孙胜揉着有些发麻的嘴含糊不清地问道:“介……介粥好……好了么?”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