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老头子还有喜娃子可就托付给您了!”
“将帅放心便是!”夏无启躬身正色道。
张满仓闻言微微一笑,随后又对小李子吩咐道:“你务必全力护佑房儿,房儿若有闪失,老子要了你的命!”
话音一落,也不等小李子回应,张满仓便鞭鞭挞马绝尘而去。
下里村距邯郸城二十里,尽管此时城外不太平,小李子却并不担心张满仓的安危。待张满仓走远之后,小李子哭丧着脸忧心忡忡地挪到了刘老医师身边。
“夏叔叔,刘爷爷如今怎么样了?”
“小哥莫要担心,刘老前辈虽身受重伤,只要别染上温病性命则可无忧。”
“温病……”
古时比不得现代,对于现代人来说再也寻常不过的发烧对于两千年前的古人来说却是极为棘手的存在,人人可谓是谈“温”色变。小李子一听“温病”二字,神情随之慌乱了起来。
“夏叔叔,此时我们又该如何,难不成就这么硬抬?”
“小哥莫要过于紧张。刘老前辈和喜娃子此时虽伤势很重,但筋骨并未受伤,只要搬运方法方法得当,并无大碍。”
“夏前辈所言极是!”
夏无启话音刚落,赵卒长手持秦短刀凑了过来,用力地在小李子肩膀上拍了两下意味深长道:“你小子,慌什么!如此心智日后怎能带兵替王伐贼夺天下?再者说了,有夏神医坐镇,你怕什么?”
赵卒长的力道极大,疼得小李子不由得咧了咧嘴角:“卒长教训的是,小子莽撞了!”
小李子对刘老医师有着特殊的情感赵卒长自然是知道的,他其实没有责怪小李子的意思,只是不想让小李子因为情感而蒙蔽心智。见小李子知错就改,赵卒长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
“夏前辈……”
赵卒长晃了晃手中的秦短刀对夏无启说道:“夏前辈,方才您和将帅所谈内容小子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其实正如将帅所言,这些人定是秦人无疑!”
夏无启闻言回道:“小哥也知道徐德正?”
赵卒长闻言打趣道:“徐德正?不认得!不过小子倒是认识个名叫徐德才的,只可惜他在守城战时就已经死了。”
虽然是开玩笑,但是这句话说完后,原本气宇轩昂的赵卒长顿时黯然神伤了起来。
夏无启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既然张将帅所说之人小哥并不认得,那么小哥又如何断定这些黑衣人便是秦人?”
赵卒长闻言憨厚地“嘿嘿”一笑,紧跟着便将短刀从刀鞘中拔出,用指了指刀身说道:“仅凭此刀的确可以探知这些黑衣人的身份!夏前辈有所不知,小子家世家冶匠,对于铁这种新玩意儿倒也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