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父叹息,走上前,把一直端在手上的箱子递了过去,“这是未央的东西,以前她不准我们看,整理遗物的时候才发现。”
他终于松动,想坐起来伸手去接,却无力的躺了下去。
他妈妈连忙扶他起来,他连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箱子放在身子上。用手护住。
箱子是实木深棕色,锁被打开。
他妈妈连忙帮他打开。
里面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一瓶纸折的千纸鹤,还有一方方手帕,被保存的完好,连一丝折叠痕迹都没有。还有一本厚重的日记本。和各种小玩意。
手帕是他的,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的了,她总是爱哭,他都习惯了随身携带几方。
折纸是他教她的,她什么也学不好,他只能一遍遍教。
那些都是他送给她的,他忘了什么时候送的了。
可现在,都在这里,她小心翼翼的保存着。
他以为她什么都不懂。
他拿起本子,是密码本。
他输了她的生日,密码没开。
他输了自己的生日,密码开了。
——他沉默了。
“我们也没动她的东西,本来想烧给她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给你留下了。”莫父叹道。继续劝道,“你快点好起来吧,她最喜欢你了,要是知道你这副样子,她一定不好受。”
“妈,我想喝粥。”他说。
“哎,好,好……我马上拿来。”他母亲连连答应,边擦眼泪边急着离开。
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能吃饭了,就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