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微微一笑，送他们出来。
顾知武在外面等候，他对赵敏笑道：“交给我吧。”
赵敏微笑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李毅同志，林枫同志，再见。”
林枫挥了挥手：“多谢赵秘，改天请你喝茶。”
赵敏头也不回，举起右手，轻轻挥舞。
“怎么样？林老弟。”顾知武笑问。
林枫一怔：“什么怎么样？”
顾知武指着赵敏的背影：“她啊！”
林枫会意，哑然失笑，轻吐两字：“硕人！”
“什么意思？”顾知武愣道，“硕人？是什么人？是不好的意思吗？”
李毅叹道：“知武，你真是不学无术！连这么著名的硕人，你也不知道？”
顾知武抓了抓脑袋：“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硕人啊？”
李毅道：“诗经，卫风，硕人！”
“啊？诗经啊，我没学过啊。”顾知武眨眨眼，毫不介意的笑道，“说的是什么内容？”
李毅道：“硕人这首诗里面，有一段话，你一定听说过。”
顾知武道：“跟你们文化人打交道，实在是累，有什么话，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吗？非得挤牙膏似的，一次挤一点点？”
李毅道：“你没文化，还怪我们？”
顾知武道：“林老弟，还是你说吧，硕人里面最有名的一段话是什么啊？”
林枫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哦！”顾知武拊掌大笑道，“原来是这一段啊，我知道，我知道呢！”
李毅道：“要不是林老弟说出来，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