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癞子头说不出的开心,没有想到出来和几个兄弟吃吃烧烤竟然能够碰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大仇人,脑袋上的纱布是去掉了,但是一个骇人的疤还在,原本就是癞子因为怕被人笑话才剃个光头,现在倒好,连光头上也来了一道这么大的疤,这难道还能削头皮不成,所以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摸着头皮,癞子头是对于王飞扬恨之入骨,这时候不知道是笑得多畅快,忍不住调呸了起来。
王飞扬悠然的将手中的玉米香肠吃完,露出一丝怀念,这种味道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在南方玉米香肠少有,王飞扬也为此走过了不少地方,但是依旧没有尝到过,用纸巾将手中的油脂擦掉。
“小子!**的找死!”
癞子头这时候心中这一个多月积累起来的怒火终于完全爆发了出来,两手捞起一条凳子便砸向了王飞扬。
“啊!打人了!打人了!”张兰发出惊恐的叫声;她知道这些人就是上次遇到的那几个流氓,非常的当心王飞扬的安全,这种小吃一条街,通常都距离一些国家机构比较远,而行人却没有一个敢上前帮忙,打架在这种街头算是常见的事情,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样子,毕竟癞子头在这一带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名声,至少这些地摊的人是不敢招惹。
“呵呵!”王飞扬淡笑了起来,如今魁梧的身材比起大多的成年人都要强壮,力量也远非一个月前能够比拟,单手瞬间扣住了砸来的板凳。
“你!”凳子被王飞扬抓住,癞子头使出吃奶的力气,但依旧没有扳动板凳丝毫,脸色不禁一阵憋红;
“给我揍他!”
癞子头的一声怒吼,让身后的小平头和长发男子连忙一起向王飞扬踢了过来。
王飞扬原本打架就不比他们逊色了,再加上一个多月的训练,远超过他们的想象,一个飞身一腿扫了下去,两人的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王飞扬一脚踢在脸上,重重的砸在小摊之上。
“我的眼睛!”
小平头竟然整个人被王飞扬一脚踢飞到了人家正在抄炒粉的锅子里面去了,被油炸到了眼睛之中,难以睁开,满脸的粉条。
“你也给我滚!”王飞扬冷哼,一脚踢在了癞子头的肚子上,整个人被踢飞,收拾三个小流氓都搞不定了,王飞扬那还真是白特训了。
“你给我等着!老子今天不整死你,我癞子头自己进派出所。”将整个桌子砸塌在地上的癞子头,一个翻身爬了起来,眼神光芒骇人,这是第三次在王飞扬身上丢了这么大面子了,几欲将王飞扬杀死在这里,但是如今发现三人远非王飞扬的对手,欲逃走叫人。
“你们也确实是要进派出所了!”这时候人群之中挤出几道身影,正是北河区的公安,几人一把走到癞子头等人的身边,连忙一把抓住三人,反手闪电般将三人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