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转了一圈,杨觉远与杂毛返回来一看,咂了咂嘴,有些犯难。
两人竟是将所有展品都按了标记,就连来前计划好不要的几本功法图册也按上了爪印。
无奈之下,又重新筛选,挑挑拣拣又一大圈,总算忍痛放弃的一些,但依旧有大半的展品前留着他俩的印记。
他俩如此,云海自是无话的,之前已经说过全包,自是不会抵赖,何况他已看过一遍,虽有些稀奇,却并没太多价值,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即便全包也用不了几个钱。
他如此,夏禹更是看不上这些东西,他需要的和带来的好东西必不会放在这里随意让人观瞧,这些只能算是开胃菜,好东西都在后面才会出来,要不然大会为何要进行三天?
杨觉远与杂毛并不知道这些规则,以为只有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占了大半后,杂毛竟然高声宣布不论多少钱都要了。
如此一来,那些小门派的修士便不干了。
他们是知道这里没什么好东西,但后面的好东西他们得买得起才行,小门派在这北荒之地生存十分艰难,攒了这么多年,存了几个钱,想趁着这次交易会买些自己门派或个人需要的东西,却没想到会碰到两只妖怪搅乱,竟要包下大半,如此让他们怎么办?
一番争吵就此产生。
好在有云海在中间调解,不然会不会演变成冲突就很难说了。
争吵结束的代价自然是杨觉远他们放弃了,因为云海告诉了他们整个交易会的规则。
好东西在后面!那谁还要这些破烂?
杨觉远与杂毛如此想着,便将那些记录簿上按了手印的页面撕扯了下来。
一场危机化解了,第一天的展会也就结束了。
第二日,他俩躺在后峰的宿房内压根就没出来,更别说参加什么大会了,反正好东西在后面,那就是说在第三天才会展出,那还去干什么?还不如躺在床上,吃点好吃的。
杨觉远很喜欢身下的床,虽然很硬,床板上只是简单的铺了一层床单,但毕竟是床,哪是那[劳罚场]的石地和山洞里的草窝可比?
所以他从第一天晚上一直躺到第三天早晨,起来时不知为何腰疼的差点不能参加大会。
杂毛比他强一些,并没有感觉出床与草窝的区别有多大,但却是知道饭菜十分好吃,于是在云海的吩咐下,山上的弟子一个连一个的往他们住的地方送饭送菜,一天时间,竟然吃掉了其他人一星期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