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得子刚刚从宫外赶回来,这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看见一地的杯盘狼藉,他问了问一旁目睹了一切的人。
又看了看在台子上跪倒了一片的人,顿时也有些迷茫,心想到这不过就是一场戏为何顾之凯都在乎成这个样子。
他刚刚上前一步,只听顾之凯怒道:“这戏本子是谁写的?”
小得子往底下一望那写本子的人正准备出来,他使了一个眼色,让那人又退了回去。
然后对着顾之凯说道:“这本子早就是上一辈子的人写出来的了,这个时候还怎么去找。”
听着小得子如此一说,顾之凯缓缓的又说道:“那就记着……,这个戏永生永世不得在我大渊再演。”
说完,他索性转身就走。
那孟家女也被这样的顾之凯吓了一跳,低头看着地,有些要哭泣的样子。
见小得子还在,就走上去问了一句,“皇上这是怎么了?这个样子的确是有些吓人。”
她从下就生长在孟家那种行为举止都有自己的定数的地方,哪怕发个脾气都是柔声细语的,自然没见过想顾之凯这样发脾气的。
小得子笑道:“许是最近的烦心事着实有些多了,不然这皇上也不会如此的。”
他笑着说着,然后吩咐别人将这孟家女送了回去,自己跟着顾之凯的脚步回了顾之凯的寝宫。
这顾之凯在寝宫里看着书,还把那些写悲剧结局的话本子都看了个遍。
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就是……一定是这些话本子渲染了自己太傅的小脑子,才会让他的撩妹之旅如此的艰难,所以他在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做出了一个举动。
“把这市面上所有的结局是不好的,记住一切不好的结局的话本子的结局都给我改了,全都改成好的,要很好的那种。”
所有的大臣都有些难以缓过味,但是,看着顾之凯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只能开口应着,虽然不知道原因。
孟凡到是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事情,只不过她已经提议将她将同时拿起兵马统帅的官职,今后就负责专门为大渊开疆扩土。
顾之凯一开始是有些犹豫的,但是,后来想了想,此时能够完全信任并且将兵权交付的估计也只有了孟凡。
可是,这样的决定就让那卫御十分的不满意,他原本就是第一大将军,手上尚且没有兵权。
一个文官却一时之间就有了这让人羡慕的兵权,他的心里那叫一个难受,这看见孟凡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格外难看。
孟凡是没有时间去管这人的感受,一直忙碌与第一次大渊的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