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成亲之事还尚早,需等到我回琩州后再慢慢打算。不过,我们总算能安心了。”
“那我岂不是喝不了你们的喜酒,好可惜。要不这样吧,改天我们单独聚一聚,你们提前请我喝杯喜酒。”
“好。别净说我的事,柳先生的病情如何?”
“受了点风寒,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爹生病的?”
穆月白道:“我昨日去同艺馆找你之时,听锦枫说的。”
“哦,前两天我爹是连床都下不来,我就告了两天假在家照看。对了,魏大哥,你先去看看我爹吧,他有事要告诉你。”
“噢,可知是何事?”
柳心言神秘兮兮地笑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嘛。”
魏黎初听柳心言如此说,便上楼见柳士则去了。
穆月白也想跟去,却被柳心言阻止,“你别去,让他们单独谈谈。”
穆月白刚跨出几步,又退了回来,问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柳心言笑道:“既然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不能告诉你。你还是在这儿坐会儿吧。”
不告诉就不告诉,穆月白也无所谓,反正总不会是让魏黎初娶柳心言的。
他在桌边坐下,指着桌上他带来的盒子,说道:“这个给你爹补补身子。”
柳心言走过去打开礼盒,见里面躺了一支体态笨拙、须长身短的完整人参。她不懂人参的好坏,但她知道穆月白送的必定是上等货。
“我爹只是咳嗽发烧而已,用不着这么昂贵的补品,你还是收回去吧。”
穆月白头一次因为柳心言拒收他的礼物而不高兴,兴许是受了魏黎初的刺激。他沉下脸说道:“不要总是将我拒于门外,我会以为你把这些东西看得比我重要,这对我不公平。”
穆月白的抱怨让柳心言感到错愕。对这种事情,他不是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嘛?今天怎么这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