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媛道:“没事,耽搁不了什么,我陪你说说话。秋夕,你是不是因为多日不见厉教头,所以闷闷不乐?”
整个同艺馆可能只有静媛一个人知道宋秋夕的心事,但是静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猜宋秋夕是为相思而苦,却不知宋秋夕还另有忧虑。
宋秋夕也想找个人倾诉,静媛既主动问及,她便不想瞒她。
“嗯。静媛姐姐,我听他们说,很多状元都会成为驸马或者大官的女婿,是这样吗?”
“你在担心厉教头会去趋炎附势?一般会做驸马的都是文状元,武状元很少,你不用这么担心。”
“那他为什么中了状元后就不来找我了?会不会是嫌我出身风尘,配不上他?”
宋秋夕的嘴角微微颤抖起来。
静媛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像这种得志后便抛弃往日情义的事倒是常见的很,静媛对厉锋的为人也不是特别了解,不敢保证他就没有这种想法。要是那样的话,宋秋夕岂不是太可怜了。
“秋夕,这样吧,我帮你找心言问问,她与厉锋熟悉,应该知道点什么。你先别胡思乱想。”
宋秋夕忍住心酸,点点头说道:“谢谢静媛姐姐。”
静媛从宋秋夕那里出来,便折到账房找柳心言,账房里刚好只有她一个人在。
“静媛,来领钱吗?”
“不是,我来问你件事。”
“什么事啊?”
静媛走到柳心言身边,问道:“你知道厉教头最近在做什么吗?”
“厉大哥啊,他搬出我家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在做什么,左不过是在为上任做准备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静媛欲言又止地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宋秋夕的事告诉她。主要是因她跟厉锋最熟,可以帮宋秋夕去问问他是什么想法。
“你知道秋夕与厉教头之事吗?他们两人自上次重九之后便两情相悦了。”
柳心言全然想不到这两个人会生情,而且厉锋每日与她同来同往,又同住一个屋檐下,她都没看出他有什么异常。
“他们?为什么真有其事的却能瞒得密不透风,没有的倒是要被飞短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