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月白道:“问也没用,谁能预料将来之事?我觉得还是应从厉锋身上下手。”
晏青道:“你有何计策?”
“我本来无计可施,但听了你刚才一番话,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只是需要你帮忙,你最重情义,应该不会拒绝吧”
“你既开了口,我只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
“好。有友如此,夫复何求。我要你去跟厉锋比武,然后在心言面前打败他。”
“这算什么办法?难道不应该是你去跟他比吗?”
“我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啊。若是让心言知道我的动机,她会认为我心胸狭隘的,那样只会适得其反。而你不一样,你身为兵部侍郎,身怀绝技,与厉锋这等高手惺惺相惜,切磋切磋武艺也不足为怪啊。”
晏青没想到穆月白竟让自己去做这个冤大头,但刚才把话说得太满,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魏黎初笑道:“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你看你这个王爷做的,整日不干正经事儿,总为这些小事伤神。”
穆月白道:“这不干你的事。总之我们说定了,我可没逼你。”
静媛低头偷偷笑了笑,这三个好兄弟。
次日,晏青果真被穆月白鞭策着到同艺馆找厉锋挑战。彼时,厉锋正在教护院们和姑娘们如何在被抓住的情况下摆脱敌人。姑娘的招式着重出其不意,男人的招式则侧重以力取胜。晏青等人在台下见厉锋因材施教方法得当,深感佩服。
吟吟也在其中学习,见晏青他们来得这么早,便跟他们说道:“你们今天来得好早,要不要上来跟我们一起学啊?”
晏青道:“不必了,你们好好学,难得有这么好的教头教。”
穆月白笑道:“吟吟,你晏青哥哥也是学武的,当年还考了武探花。你想不想看看他武艺如何啊?”
“想。晏青哥哥,原来你这么厉害,我们教头也很厉害的,要不然你们比一比。”
魏黎初悄声对穆月白说道:“这下好了,不用他自己上台挑衅,有人给他们安排了。”
穆月白向厉锋道:“厉教头可以把比试当做考前的训练,晏青可是个好对手,阁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