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月白道:“确实蹊跷,究竟谁能获益呢?”
三人都陷入沉思,脑子里各种想法乱糟糟的,理不清楚。
晏青仰面摊在椅子上,叹道:“唉,不想了,不想了,真是够烦的。朝廷之事烦,家中之事也烦。人生还有何趣啊!幸好我还没三妻四妾,不然还要为女人之事而烦。”
魏黎初道:“我们三人共商你都如此烦心,那你姐姐独自面对,又该是怎样的光景?你只顾花钱而不挣钱,家中之事一概不管,完全就是个纨绔子弟。”
“我挣钱啦,好歹朝廷还是给我发了俸银的。”
魏黎初不以为然地说道:“你那点俸银还不够你弹指一挥。”
“魏兄,你看你又针对我。我们并非同行,我是朝廷的人,你是琩州的人,井水不犯河水啊,没什么可争的。”
“谁要跟你这种人争什么。”
晏青道:“是是是,我这种人就是品格低劣。那魏兄不惜降低自己高尚的品格跟我这种人争论,有何好处啊?我往日与你有怨仇吗?”
“等等……”晏青突然双手扶椅撑起身体让自己坐正,冲着魏黎初露出个怪笑。
“喂喂,你要干什么?我不过说了你几句而已,你就想杀我灭口?”
“不是,我想到了。如果有人跟我们晏家一样,既有粮店又有其他店铺,那他就可能这么做。因为他既了解粮市情况,又能以别处的钱支撑这个计划。”
穆月白问道:“那你心中可有怀疑之人?”
“曾家。不仅符合条件,且与我姐姐有嫌隙,此事确实是同行相争引起的。不过,因为在玉器方面我们是自给自足,他拿我们没有办法,才转而趁收粮之际布局以报他怨,致使我家的粮油店和酒楼等与食有关的产业都吃了亏。好个一箭多雕!”
晏青想出问题的症结,便急着回去告知晏舜华,便起身说道:“我要赶紧回去将这些告诉我姐,多谢二位啦。”语毕便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道:“对了,心言做了我家的账房,现就在我家里,你们要不要一同去看看她。”
穆月白道:“她如何成了你家的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