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五仙教派的城池都将见证着一场惨烈的大战。
“杀了老夫这么多的宝贝,今日便叫你血债血偿!”地蟒使念念叨叨,但也知道这些畜牲无法再给对方带来多少麻烦,有些心痛的将蛇群引退。
身后越来越近的密密麻麻的火光早就引起了皇甫殇的注意,看了眼似曾相识的几位朋友,笑道:“五毒四鬼,魑魅魍魉,当年追截之德,今日这便敬报!”
话音一落,招随声出,左掌一抖,右手剑起,风起云涌,劲气弥天。
“是你!”四鬼同时惊叫道,显然是想起了当年无名小谷中的那个少年,如此以来,却也对他今天的这番杀伐之因了然于胸。
说实话,几年的匆匆一见,他们从未想过会再次见到这人。但世事无常,当初在他们手下逃走的那一对少年男女,都已经以强势的姿态走入了他们眼中。想起几日前的那场血战,那个唐门女子凌厉的眼神,与眼前的这人有了几分重合。
“那小贱人已经被教主施以万毒噬心,你来晚了!哈哈……”魑魅魍魉全是一脸怨毒,他四人落到这部田地,一大半的功劳都是琉璃造成的。
血海深仇,下手要快。经过了唐门的锤炼,此时的琉璃早就是实实在在的一流高手了!这几人没当场丧命,已是一个奇迹。
皇甫殇只觉眼前一黑,什么“万毒噬心”,光是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想着琉璃正在遭受着残忍的虐待,他便红了双眼。
狂风乱起,青光闪动。
接连数声惨号,魑魅魍魉四鬼全部被甩飞三丈之外,其余弟子更是惨叫连连。一些武功较差的弟子更是如当头一瓢冷水,顿萌退志。
“魉”此时全凭一身毒功取敌,一个照面,直接毙命。功力最高的“魑”仅存的一只手被他扣掌齐腕而折,血如泉涌,倒地狂嗥不已。“魅”倒在地上鲜血狂喷;“魍”如滚地绣球般,直滚出众人视线,寂然无声,显然死多活少。
地蟒使隐约听到了这几人的对话,但也是云里雾里,还以为是四鬼这些年在外面结下的仇敌,便见前方的五仙教弟子一片混乱。赫然变色,想不到这小子功力竟到了不可思议之境。
“大家不要慌,敌方只有一人,老夫自有妙计取他性命,你们在一旁压阵好了!”地蟒使人老成精,自然知道这帮人已经吓破了胆,一脸自信的说着。
说话之间,已经有两缕指劲疾如闪电之势迳向地蟒使双肩射到。
地蟒使淡淡一笑,衣服下面几条毒蛇一阵蠕动,挡了上去,肩上忽然冒起两缕淡淡青烟,长啸一声,大喝道:“阁下究竟是那路高人?”
皇甫殇杀了一阵,已经冷静下来。看了一眼对方,从唐杰的描述中已经猜到了这人的身份,只是对方刚才究竟是如何接下那两指劲力的?看了许久,也没个思绪,冷然道:“在下皇甫殇,几日前你们抓来的那位姑娘与在下关系匪浅,若是此时将她交给我,咱们的恩怨就此勾销,你看如何?”
地蟒使身形斜飘数尺,笑道:“就凭你一人?”
“天蜈使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已经死了!”皇甫殇淡淡道。
“好胆!”地蟒使说毕,又爆出一串惊天动地的大笑,声如雷鸣,震得林木簌簌,落叶乱飞。
乱草之内的沙沙爬行之声再次响起,一条一丈来长的青影,宛如长虹电射,直向皇甫殇蹿去,尚在半空,已经喷出一道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