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精心的设计,谁还能逃得脱,谁又能求得了救?
卡车一直在颠簸。
笼子里的女人们,或是晕车,或是眩晕,或是恶心,又或是干呕,全都是身体不适,浑身疼痛,早已喊不出话了,也早已哭不出声了。
这种运输模式,连牲畜都支撑不了多久,何况又是人?
显然,若想笼子里的女人们不死,卡车必须每隔一定时间就停下来,进行检查、放气、送水、送食、塞药等各种事项。
于是,很快,卡车便停了。
“嘎吱”的一串金铁摩擦声,门开了。
长时的黑暗中,大片的光明突然如洪水般涌了进来,本来总是能让人痛哭流涕的,但落在此间,却振奋不了任何一个人的神智,既因经历得多了,麻木了,也因绝望了,精疲力竭了。
唯独一个栗辰她那漂亮的眸子里,始终有一抹亮色不散!
如同云寒成雪,也似雾凝成凇,其人不知,却冰寒隐隐,越来越盛!
“砰砰砰1一个满面风霜的络腮胡,粗暴地踢起了笼子。
“喂喂喂喂!起来了起来了!喝水喝水!都别给我死了啊1他粗鲁地叫道。
“水!水1
“水1
“我要喝水1
几个瞳孔涣散的女人,应其呼声,艰难而努力地仰起了脑袋,努起了嘴,就像是一只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鸭一般,等待着被喂食。
络腮胡狞笑着,笑容有些淫*荡,一边拿根橡胶管子,往这些女人干涸的嘴里塞着,一边则是到处动着他的咸猪手,摸着这些女人的胸脯,肆意地摆弄着,既宣泄着腹下的邪火,却又不敢玩得太过火。
这些关在笼子里的女人,每一个洗去尘污之后,都有着一张俏丽的脸蛋,都是能卖个好价钱的货色,他一个小角色,还没胆子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