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霖闻言更是都顾不上给景恒倒水,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哎哎,小殿下,公公在这呢,公公欢迎你呢!”
很快外头就想起秋霖屁颠颠的声音!
景恒气得咬牙,他身边是一帮什么人呀!个个眼里只有云容的崽,都不顾他了!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景恒坐在御案后生闷气时,秋霖已经迎着那个小祖宗进来了。
小家伙伸着个小脑袋瞥了他爹一眼,大摇大摆地站在了御案前,
“哎哟,陛下很忙嘛?”一副他只是没事过来转转的神情,
景恒没理他,自顾自地批奏折!小家伙酸不溜秋的语调听得让人闹心。
小家伙见他爹无动于衷,便朝秋霖做了个鬼脸,然后自顾自地爬上了案几,将景恒的奏折往旁边挤了挤,躺了下去!
“……”景恒眉头都竖起来了!臭小子!小混蛋!
淡定,无视他!景恒将那奏折往后挪了挪,继续低头不理他,提起毛笔就写字,
小家伙瞅着他爹那副波澜不惊却暗含汹涌的样子很想笑,他便支手托着脑袋,侧身看着他爹批奏折,见他爹在那奋笔疾书的,他便睃了一眼那奏折,待看清那奏折上写了啥时,他纳闷地看着景恒,“我说皇帝陛下,人家问您拨付那么多款项行不行,您写诗是几个意思?”
“噗!”秋霖笑翻了,捂着嘴躲到一旁。
景恒脸彻底黑了!他忘了小家伙已经识字了!
小家伙爬了起来,将景恒的奏折转过来一瞧,有模有样地念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念完啧啧嘴:“哎呀,陛下,您这是啥诗啊,不工整,不过奇了怪的,您都不去后宫了,这是想跟谁相逢呀….”
景恒的脸黑了又囧红了,完了一双不食烟火的眸子红得就跟要发怒的豹子!
不等景恒回答他立马说道:“不会是我娘吧!”小家伙斜斜瞥了他一眼,
不是你娘还能是谁!朕心里还有别人吗!景恒顶了个又黑又红的臭脸瞪着他,
“那你可就打错主意了!”小家伙懒悠悠地又躺下了,这回他背对着他爹!给他爹丢了个风骚外加落寞的背影。
景恒气死了,他丢下那个奏折,继续打开别的奏折继续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