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笔筒我送人了!我给你找回来好不好?”
“你答应的……”活尸停止了前进,简单地开口说道。
“我答应的!我一定把笔筒给你找回来!”
随着张新军的话音刚落,周围奇怪的景色随之发生了改变。一间白色房间暴露了来。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劣质床单,正是他在镇上的旅馆房间。
张新军疲惫的坐在在床上,开始脱鞋。“我答应了!我答应了!”他喃喃自语着,“我******竟然答应了!我******上哪去找那该死的笔筒!”
当年的笔筒被张新军带在了身上,随他背井离乡。后来在一个升职的重要关头,打听到了一个领导特别喜欢这种笔筒,就送了上去。
其实,倒也不是他随便找东西敷衍。这个笔筒虽然不是古董,但却是一个大家制作。这位洪大师正是秦校长的岳父。这个笔筒也是他专门雕给女婿的,所以秦校长才这么在意他。
不知道是这个笔筒恰好讨了领导欢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张新军最后到底是得到了那个位置。
可是现在怎么能把笔筒拿回来?难道去到领导那里说,我这个笔筒是从别人那里抢的,现在那人死了还来纠缠,要把笔筒还给他。求求您大发慈悲,让我把笔筒拿走吧?!
他又不是神经病!张新军发泄一样的突然把鞋重重的扔了出去。
沉重的皮鞋打在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引得隔壁爆发了一声怒吼,“贼你妈!”
张新军低头也骂了一句,连牙都没刷,“乓”的一声就倒在了床上。
“乓!”在九婴和满满的房子里,一声闷响传来。
“大黄!”紧接着,满满尖利的叫声就充斥了整间屋子。她正拿个羽毛球拍站在阳台上,刚才的声响就是她拍沙发的声音。
引发她尖叫的就是阳台那白净的地砖上,一只鲜血淋漓的麻雀。
“又怎么了?”九婴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卧室走了出来。现在是周六早上,昨天晚上九婴开夜车看书看到好晚。结果一大早就被满满气愤的声音吵醒了。
“哎呀,把你吵醒了!”满满懊恼的拿拍子拍了拍自己的头,刚才一时激动,都忘了九婴在睡觉了,“你回去继续睡,我非得把大黄教育教育不可。”
“醒了,就睡不着了。她又怎么了啊?”九婴这几天已经习惯了满满时不时的炸毛了。自打大黄入住后,家里每天都和战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