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早就听喜鹊叫,这是贵客临门啊!”女子起身走来,话语中颇具古风。她身穿一件交领齐腰襦裙,上襦为浅紫,下裙则是渐变的紫色,层层叠叠。
“祝姐越来越漂亮了!”先搭话的是满满。这句恭维话说得真心实意,让女子的眉眼又弯了弯。
“这小丫头,嘴越来越甜了!”鸣翠阁的主人祝蕾轻轻的掐了掐满满的脸蛋,嗔笑道,“怎么?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吗?”满满笑着挽住了女子的手。
“行了,小滑头!没事儿也不会惦记我!”女子示意九婴和满满就坐,往楼上喊了一声,“小胡!”
“哎!”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博古架后头转了出来。原来那后面是一座通向二楼的楼梯。
“去泡壶茶,从老宅拿来的碧螺春。”祝蕾干脆利落的吩咐着。
“又来蹭祝姐的好茶了!”满满笑着说。
“好不容易才从老爷子手里抠出点好茶,这回你们算是来着了!说罢!抹事儿?”祝蕾问道。
“祝姐你看看这镯子,是您这出去的吧?”满满讪讪的笑了笑,也没客气,直接说明了来意。
“这个啊!”祝蕾拿起镯子仔细的打量一下,“怎么卖出去了?小胡!”
祝蕾的语气有点重。
“怎么了?祝姐?”小胡一溜小跑过来了。
“这镯子是你卖的?”
“啊!”小胡的脸色有些变化,“老板,那天我刚要把它收起来,有好几位客人进来,就看中了这个镯子,非买不可,我就卖了。”
“什么?我不是说这个不卖的吗?”祝蕾有些生气。
这是一块血玉镯,不是和田红玉或是玛瑙,而是真真正正的血玉。血玉是人死后的殉葬品,浸染了血气变红。所以,可以说它是最有邪性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