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认真发挥还能打进四强,换一个角度想想也是个可怕的对手……如果不想得冠军,他想要的是什么呢?”林恒皱着眉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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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的体育馆,一间装修雅致,视野良好的贵宾观赛室中。
一炉热水,两盏花茶,熏香的烟雾缭绕在不大的雅室内,一个身穿棉布开衫,中等身材的年轻男子和一个三十岁上下,身材微胖的男人相对而坐,闲聊品茗。
两人并没有抬眼去看外面正在进行的对战,聊的话题却是这届全国联赛中的几名选手。
“师兄请。”
年轻人为对面的男人斟上一杯茶,很随意地说道:“这届的选手如何?”
“大概是从哪里听到风声了吧,出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
被称作师兄的男人吹了吹茶盏上的热气,如是说道。
“学院很多年没有招生了,这次不光疯狗营,一所、二所和黑鹰局也要吸收新人,这下有意思了。”
年轻人笑着说道,浓密的眉毛一颤一颤。
“国事艰难,两派倾轧不止波及军队,更影响到国家方方面面,”师兄呷了一口茶:“学院虽为国家砥柱,可以独立于纷争之外,只要校长活着便没人敢染指,不过这些年一样被明里暗里打压着,经费本就捉襟见肘,又有那么多大项目要上……”
年轻人点点头:“与其培养机甲师,为军方做嫁衣,不如把钱花在科研上……所以我不明白,这次校长他老人家执意重启招生,耍**一样从国会讹来了大笔经费,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为的是什么呢?”
“问山啊……”
师兄长叹一声:
“所谓谋士本就是古早时候的称谓了,你不要总把眼光局限在沙盘上,那是指挥部的幕僚,不是谋士。校长花大心血,这么多年也就培养出你我二人,你怎么还是这么笨呢?
谋士者,谋国之士也。从军则为军师,理政则为能臣,运筹帷幄,国家的一切全在眼皮子底下。你倒是有做大事的眼界能力,颇有令尊风范,但遇到细碎的小事就拎不清了,这像什么话?”
年轻人连忙低下头:“还请师兄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