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谁管?”他突然转身抱着她问道。
“反正我不管。”
“我信你真的心狠,但是我猜想你心狠的拒绝我的时候,自己也在心疼。”
他又说。
戚畅突然说不出话,他干嘛突然这样。
好像很愿意跟她谈论内心深处的感觉。
杏眸下的长睫微动,之后又平静。
这个深夜里,适合谈心?
之后迷迷糊糊的睡着,只听着耳边似是一声温柔的请求:别再躲避试探我好吗?
之后便是睡熟了,额头被轻吻的时候她睡的很踏实。
——
早上她起的很早,被窝里很暖,其实是他的身上暖。
她嗓子有点不舒服,早些下了楼,阿姨说昨晚她没喝药,今天多喝一副,小畅没反驳,只是看着桌上还没来得收起来的菜不自禁的垂了眸。
阿姨站了过去:昨天晚上姑爷很早就过来了,亲手准备了这些。
还有烛光,戚畅摸着烛台,脸上的失落渐隐,多了点温柔的笑意。
“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小畅看着盘子里的鱼低低的喃呐了一声。
“当然是可以的呀,这些都没坏。”阿姨立即说。
“那你温一下,待会儿我再吃点。”戚畅柔声叮嘱了一声。
许久不吃他煮的饭本来就很想念。
“哎!”
阿姨立即说。
而且他的一片心思,她心里其实很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