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经过计算还是怎样,火焰在身前不远不近的位置终止蔓延。
而是如同惩戒的天罚一般,猛烈汇聚于中间。
……………………。
附近的五六个个盗贼匆忙赶来。我悲伤地驱动身体自火焰的底端灵活地越到另一端。
对着眼前的男人颈部用力挥动猎刀。
温暖的液体溅到手上。
——“嘁……。"嘴里暗咂一声。我顺势在潮湿的地面上极速侧滑。一把巨剑硬生生地劈在身后的泥土上。
看准攻击的空档,我猛然踹向挥剑男人的腹部。
“唔啊啊——”男人发出痛苦的声音。
迅速变换成反手持刀后,我一咬牙,将其横向深深刺入男人的臃肿的面部。
——“你这小鬼是从哪冒出来的啊啊啊啊啊——”身旁响起咬牙切齿的声音的同时,片手剑的利刃横向砍来。向下闪避过后,硬生生地砍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猎刀仍然深陷在眼前被杀掉的男人脸上。
森林被火光映得如同白昼一般。
失去了仅有的可以使用的武器。
四个盗贼将我团团围住。
“去死吧——”
眼前白光一闪。
传来利器贯穿肉体的声音。
我抓起身边的尸体硬生生地迎上这一击。
只是,片手剑重度斩击横贯眼前的血肉后,依然没有停止。
“咕……。"右手手臂猛然传来剧烈地疼痛感。
剑刃硬生生地在其之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