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忽然之间,神秘领导感受到巨大的痛苦,如同针扎胸口,疼得大叫起来。
旁边的军人急了,也大叫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疼了?你们搞的什么?”
钟一山和林克同时擦擦汗水,松了一口气。
神秘领导疼过之后,更觉得整条腿麻痹不堪,似乎就坐之人压着腿,血液不通的感觉。
麻,痒,然后是钻心的疼。
不过,他忽然笑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知觉了。哈哈……钟医生,林克小友,多谢你们了。”
林克按住神秘领导的脚,冷静地说道:“别动,我还在施功,您保持这个姿势,有什么感觉跟我说一下。”
军人嘿嘿一笑,用力挥舞拳头,“太好了,太好了。果然吉人天相,领导没事了,没事了。不行,我得跟其他人汇报一下。让他们也开心开心。”
神秘领导听话地一动不动,咬着牙支撑,只要有知觉,这点疼痛算什么?当年枪林弹雨都走过来了,还怕这点疼痛?
“小武,给林克小友擦擦汗,你看他浑身是汗。”
这时候的神秘领导,也学人家关公刮骨疗毒,变下棋边疗伤,他是咬着牙,一面看文件,一面强自欢笑。
“诶”,军人激动地拿着干净的面纸,在林克额头擦拭几下。
国家安全局的一个师长,给林克擦汗?这是什么待遇?当年李白的皇宫,力士脱靴,贵妃磨墨,也差不多就这样吧?
不过,武胜却没有一点不满,只要能治疗好神密领导,咱叫你爷都没问题,更别提什么擦汗擦手了。
林克同样保持这姿势,另外一只手轻轻捏着神秘领导的肌肉,终于有点活络的迹象,虽然还不能恢复,但至少看到希望。
半个小时之后,林克往后躺下,气喘吁吁,支撑着站起来,“不好意思,我的气功不足,不能全部治疗。只能让领导您恢复知觉,要能下地走路,至少要再一个疗程。”
喝了一口特供水,心里嫌弃,不如咱天下农庄的水多矣!领导就吃这种垃圾?他心里得意,这个人情,总算有希望。林克其实还有至少一半的气功没使用,但偏偏要做出力竭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