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还有洁羽把我夹在她们中间,我流泪,她们也流泪。太多的感慨了。但最多的是心疼。
我刚刚认识周小帅的那年,他问我的愿望是什么,我说:“我要有好多好多的钱,开好多好多家敬老院和学校。”
周小帅说我财迷。我说,我才不是,我要统统免费,我要让所有的老人有家,让所有的孩子都可以读书。
他说我:“如今的社会好人越来越难做,你幸好没有这个能力,不然整个社会上行走的都会是行尸走肉。”
我此时此刻流泪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心疼,同样都是孩子,我的孩子锦衣玉食,他们的孩子却要遭受饥寒,我更想告诉周小帅,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过度沉迷于依赖,我敢保证,这些孩子长大后都会成为栋梁。
小柯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说:“我想带他们去我家,我想养着他们......”
晚上我们围着暖炉盘腿坐着,我们几个的高烧都有好转,许多的孩子家长带来被子还有饭菜,我们围在一起捧着饭碗。我敢保证这是我们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忘的晚餐。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离开了。
小柯说:“明天走的时候告诉孩子们吗?”
我说:“我们天不亮就要走,我受不了那种分开的场面,我倒不是怕自己泪流不止,我是害怕不停的相遇然后又不停的说再见。”
这一夜,我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多余的话,就连小萱儿也是,我不说话是因为我正在偷偷的流眼泪,稍微一张嘴声音的沙哑就把我的软弱暴露。我想帅气的离开这个村落。我才不要哭的鼻子口水一大把搞得跟再也不会回来似的。
睡前,小萱儿交给我一封信,她告诉我是一个叫尼郎的孩子写给我的。
趁他们都呼呼睡去,我悄悄地展开皱巴巴的纸,借助着微弱的手机灯看着纸上歪七扭八的字。
“好多小朋友都想问您!我们,可以叫您妈妈吗?”
我瞬间泣不成声,小柯几个被我吵醒,慌张的问我怎么了。
我哽咽着读出信的内容,除了那俩大老爷们,小柯跟洁羽也哽咽了,她俩一起靠在我的肩头,告诉我:“一会回个信吧。”
次日一早,我吩咐老师等我们走远在读出回信的内容。
早上,东边还没有任何光照迹象,我们几个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承载我们离开的司机不断地催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们很不舍却又不得不离开。原来相遇真正意义是,相识、再见。
刚到院子转过身,眼泪又止不住了。这几个孩子全部站在院子里。
我却很生气。“这么早又这么冷,你们疯了?赶紧回家睡觉去。”
孩子们听见我说就一起嘤嘤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