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风驰电掣般离开了魔术工房,直奔师缘祈而去。
白知目送她离去,好一会儿才收敛视线,重新聚焦在棋盘上。
“真是个忠心耿耿的骑士啊,我被感动了哦,虽然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调笑的声音自身前传来,不知何时棋盘对面的座位上已经入席一人。
黑衣黑裙黑黑眸,绝美容貌,曼妙身姿,潘多拉出现的悄无声息,她看着白知平静的面容,笑着说:“为了让她多活一刻,才将她支开,还是说……不想死在她眼前,才故意这么做的?不论是哪一者,我都为你的勇气和温柔感到敬佩。”
“那你呢,为了配合我,才故意放她一马么?”白知反问。
“是暂时放过,你放心,她是最后一个。”潘多拉回道:“虽然作为一个智者,这种温柔和人性不太必要,但作为曾经算计我一次的嘉奖,给予你一个厚待。”
白知闻言,好笑道:“你的厚待就是晚死几分钟?赦免权呢?”
“散播死亡是我的权能,也是我的义务,对我而言,能亲手赐予某些人死亡,反而是至高的荣耀,譬如你……”潘多拉端起茶杯,红茶依旧飘着熏香气味。
“那我是不是应该跪下高呼——女王大人万岁,然后引颈就戮?”
“唔……能这么折服一个智者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体会呢?”潘多拉眼眸含笑,道:“迄今为止,你依旧没有一点坦率面对死亡的意思……难不成还打算挣扎一番?”
“我很弱,一百万个我来也不是你的对手。”白知很有自知之明。
“那你为什么……还不肯折服呢?”潘多拉倾向前方,一双漆黑的眼眸点缀着漆黑的星空般,深邃无垠,美丽里带着强烈的危险感。
“因为,还没结束。”白知闭着眼眸,气息稳重道:“这盘棋,还有最后三步没走。”
“三步?”潘多拉看向棋盘,一目了然的棋局使得她出嗤笑,道:“一群残兵败将而已,你拿什么来阻挡我这女皇?”
“很简单,先第一步……”
白谛取出一枚崭新的银白色棋子,摆上棋盘,闪烁着微光的棋子光彩夺目。
“我会揭出一枚全新的棋子,一枚足以对抗你的……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