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柔一身红衣似火,外罩一件白色的披风,像极了凌依依以前的打扮,高傲的走到一张着实的木椅子旁,长袖一挥霸气的直接坐了下去,才抬眼轻蔑的瞄了眼站着的凌依依。
“那是当然,二姐姐可是未来的王妃,身份尊贵无比,可不是大姐姐能比的,尤其,大姐姐现在的名声,啧啧啧……”
言恨的言语带着浓浓的讽刺,剩下的话,可就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现在,整个盛安,甚至是北周,谁人不知道,辅国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凌依依不知廉耻入花街,后又暗中与男子私会,水性杨花清白全无,足以浸猪笼。
虽说,这十来日,外面突然传出另一种传言,说那夜入花街青楼丧清白,后私会外男的女子并不是凌依依,而是将军府中的一中丫鬟,如果有人再恶意中伤凌大小姐,将军府绝不罢休。
鉴于将军府的威名,盛安城中关于凌大小姐的传言被压了下去,但暗地里,仍然有人在议论着。
“凌可柔!”凌雪柔挽着凌依依的手臂站在一侧,不悦的怒瞪着坐在一侧狂傲的凌可柔,语气不佳的怒斥道。
“凌可柔,大姐姐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那夜也听到了,大姐姐只是出去还凤玉的!”
言罢,凌雪柔还求证一般,昂起脑袋笑着对凌依依问道,“是吧,大姐姐?”
凌依依心中冷笑,这就是她可爱的妹妹们,明面上是来看她的,背地里巴不得她死吧!
还凤玉!
“妹妹,你是想让将军府被皇上所猜忌吗?”
凌依依将凌雪柔的手从臂弯上拉了下来,轻轻一甩便转身走向坐位,优雅的落座。
“现在北周,怕是没有人不知道,那块凤玉本是东赵琛王所有,妹妹说我那夜里出去,是为了还凤玉,不就是说,我凌依依要么与琛王相识,要么与东赵皇室很熟!更近一步说,就是我将军府与东赵皇室相熟!妹妹是想置将军府于何地!”
凌依依眼神一厉,一掌拍在木椅柄上,警告的目光紧盯着凌可柔。
气氛顿时变得很紧张,墨兰与铁兰紧抿着嘴,不悦的目光也紧盯着说话的凌可柔。
凌可柔心中一紧,嚣张的气势顿减,双手紧扣着手绢,有些不情愿的否认。
“大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呢?妹妹可不是那个意思!”
凌婉柔有些看不下去,立刻出声训斥道,“可柔,你忘记祖父的警告了吗?选妃宴上大姐姐已经说了,那块凤玉是大姐姐捡的!祖父也说了,那凤玉被大姐姐不小心丢了,这凤玉之事,谁也不准再提起!你是想违背祖父的意思吗?”
那夜,依兰院中所有人,包括那些奴婢仆人,都知道凌依依出府去还凤玉,当时,祖父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在第二日流言蜚语四处流传之时,祖父便下令府内众人严守此事,不准任何人提起!
对于,祖父将大姐姐安置在相国寺的事,她心中也很不平,但是她更知道,一荣具荣一损具损的道理!
此时,正好惠兰端着茶壶茶杯还有点心,从门外走了进来,也解了四人僵硬不语的尴尬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