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跋靖不说话了。
“该不会是女人吧?”
冯诞又笑得更加坏了。
普天之下,估计也只有女人的问题,能够让另一个女人记恨这么久了吧!
“……”
拓跋靖抬起头,低垂着个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冯诞,仍是不说话。
“嗖!~”
冯诞感觉身后吹过一阵阴风。
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后尴尬地笑道:“算了!我还是不要问了!”
“走吧!你姐他们走了!”这时,拓跋靖忽然轻描淡写地对冯诞说了一句。
冯诞听见,抬头一看,发现冯楚楚他们果真已经进城了,便又瞪大着两个双眼,心急火燎地冲了上去。
“等等我!……等等我!……”
拓跋靖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了。
……
距离李鸢死去时隔两个多月,皇兴三年(469年)六月辛未日这一天,小拓跋宏被立为皇太子。
之后不久,拓跋弘郁热蕴盛,腿上却生了痈疮,无法行动。
小拓跋弘常来看望拓跋弘,甚至还帮拓跋弘吮吸脓血,以减轻拓跋弘的病痛。
拓跋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直内心夸赞自己有个聪明睿智的好儿子。
可李惠看了,心里却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