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世上总是存在意外?
“一定要早日找到清儿!”
他更加担心了。
……
戌时,一弯弦月静静悄悄的爬上枝头,等着清风撩过时时啼鸣的夜蝉,而后徐徐归入人家。
此时此刻,独孤火烺的书房里,烛火荧荧,里面的人儿仍是没有一丝倦怠。
“去!把这封密信交给南郡王的人!”
独孤火烺将一封密闭好的信,转交给了胡癞子。
“老爷!这是确定了吗?”
胡癞子对冯清如的身份有所猜测,但猜测终归是猜测,他仍是无法确定。
“确定了!”独孤火烺对胡癞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耐人寻味地说道,“这个水儿就是当今的太后~已经毫无疑问!现在,我们只有让他们两虎相斗,我们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儿子,独孤火烺情愿小新成与李惠大打出手。
这时,一直站在一边畏畏缩缩,有些怯懦地独孤长烈,上前懊悔地说了起来:“都怪孩儿!是孩儿得罪了太后!要不是孩儿,爹也不会如此费神!孩儿该死!孩儿该死!”
独孤长烈一边说着,又一边自行掴起掌来。
“事已至此,你懊悔也没有用!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
独孤火烺长叹了一口气,嘴上开始埋怨独孤长烈。可埋怨归埋怨,他还是很疼爱自己的儿子的。
“现在,爹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住你了!——希望~他们两边真的可以打起来!这样,我们才有希望啊!”
他内心,也是一直在害怕的!
……
次日,独孤九儿怕李奕会言而无信,便先行派了贴身丫鬟——小薇时不时去杂货铺查探。
然而,因为帮李奕布置山上的那间新房,唐久夫妇这几天并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