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让你参观这一切吧?”
终于有人发话了,而且直接戳到了点子上,小安觉得这关乎自己的性命,所以也不敢跟人家打马虎眼,马上回道:“是是!我知道!可我没有恶意的!我,我没想要把贵店怎样啊!”
就是啊,这是实话,我还没对你们怎样呢,而且就算我做了些什么,也顶多只是些检举罢了,而这些用得着你们给我这样的惊喜么?
小安在害怕之余还有点愤恨。
“其实你满可以避免这一切的,但是你偏爱多管闲事,非要往枪口上撞,那我们也没办法。你应该看到那些被杀的人了吧,这砧板上的每一具躯体都是很有用的,骨头能炖汤,肉可以切成块,也能剁成肉糜,全凭你的喜好。安小姐,对此,你更喜欢哪一种方式呢?”
“啊?”这就要杀我么?这也太突然、太不讲理了吧?怎么有这么蛮横的人呢?以前受过什么刺激呀?但是小安现在无暇调查这些,只好尽量求饶说,“我错了、我不想死!我不该偷偷来这里!求您放过我这条命吧,只要您吩咐的,我都会去做!”
这时候已经不能再说什么“只要我能做的”,万一你做不到呢?人家是不管你是否能做到,你都必须得去做,所以小安现在期待对方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可以不要那么快就死在砧板上。
“哦,原来很怕死呀?原来不是女战士呀?可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呀?我留你有何用呢?不过既然你都已经求我了,那我不能太不近人情。这样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看见那堆肉糜了吗?你去,把它们剁得再碎一些!”
天,那个坐在尽头太师椅的人,也不知道是酒店聘请的巫师还是酒店负责人的本尊,居然给自己下达了这样一个指令,这不是开玩笑么?自己在家连炒菜的肉都很少切,更别说是挑战孙二娘的记录了。可如果自己不去,那下一个变成肉糜的,就是自己。
没办法,目前没有第二条路,小安只好哆哆嗦嗦从砧板上下来走到了那里,双手好容易颤抖着举起了菜刀,就要落到那堆肉糜上时,可还没等自己下手,就发现旁边还有一颗头颅,而那头颅原本是闭着眼的,知道小安要下手就把眼睛睁开了,然后眼珠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小安。
那意思,我看你剁一个试试!
吓!
小安倒吸一口,菜刀就从手中掉落,拍在了那堆肉糜上,一不小心就溅了她一身,吓得她又鸡飞狗跳了一阵,忙着掸掉那些血肉模糊。
“哈哈哈哈哈!”那人很是得意,“看见了吧,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还想跟我斗?你有这个资格么?别说是你,就连你们世冠的老总恐怕都没这个胆量!”
诶,这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这般枭雄,又何必用些下三滥的报复手段呢?你心中不还是有些担心和畏惧么?
小安壮胆端详起这个人,奇怪,这人穿得古香古色还满头白发,看上去起码已经可以当自己的爷爷了,而且听他的声音,似乎也确实已经很老了。不过,那也不应该呀!就算是清末民初或者更早出生的人,既然已经到了现在就要遵循现在的潮流啊?可是这个人眼下除了发型不古典之外,其余哪里都很古典。
莫非他有怀旧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