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尤格多米雷尼亚家系现有的一员,不愿意与时计塔决裂的海尔辛们,选择交出家族中的“未来”到罗马尼亚,而本家却留在伦敦,和时计塔相伴。以讨好两边的姿态,面对着这场圣杯大战。
“在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试图以大圣杯的力量来掀起叛逆的同时,先遣部队成功开动了大圣杯的保留机制,此次事件最后演变成七个servant对七个servant的【圣杯大战】事件。”
“此次事件,当然是以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失败为结束,尤格多米莱尼亚多年来兢兢业业积累起来的研究成果和专利等财产都全部转让,以这形式作为对魔术协会的赔偿。但是因为最后一代家主考列斯·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强硬坚持下,以及某位‘时计塔的未来之星’作为人质的前提下,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联盟)得到解散。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历史也开始在表面抹消。”
这是“灵”的视角,一本正经的念出存在自己脑海中保存的,关于眼前人的部分资料,叫做西尔维娅的少女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的身体移动到了一个能够更好的观测“那个人”的地方。
“然而,因为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家系(联盟)太过繁杂,甚至将枝叶都伸到了世界各地,据估计,完全抹消一切影响至少需要20年的时光。此外,作为尤格多米雷尼亚家系(联盟)的残存者,海尔辛家因为隶属于英国王室而不是时计塔的缘故,得以保留尤格多米雷尼亚之名。”
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呼吸’出的‘灵子蒸汽’在空中扩散成一个又一个圈圈回荡开来。
西尔维娅终于想起来,为什么林恩会有意识的抹消掉自己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家族名,或许在他现在看来,这个名字给他带来的只有麻烦吧——作为“正常”魔术师想来尚且会如此,作为一个无节操的异端,更是会真么想吧。
......虽然西尔维娅对林恩的印象只有【几次】的会面,剩下的都是各种途径的偷窥了。
嗯,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其实西尔维娅是一个隐藏的痴女来着。
“我记得你。”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年幼的魔术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戈尔德·穆吉克开口说道。
“你不就是那个总是想钻进罗歇那个小孩的工坊,围绕着塞蕾尼凯的裙子转来转去,总是盯着菲奥蕾不放,被考列斯小子害怕,还向我问人造人的制作工艺的臭小子吗?”
林恩眨了眨无机质,仿佛是人造物的眼睛:“没错,是这样的。”
“虽然我知道对一个小孩子发火是不对的。”
戈尔德·穆吉克捂脸。
“但是为什么每次看见你我都想发火啊。”
“或许,”林恩作出一个上下打量的动作。
“因为你是教子无方的那种类型,自己的儿子就像是自己一样让自己厌恶,而且还是失败者的典范,所以你看到我这样理论上完美的魔术师的子嗣,内心被强烈的嫉妒占据,然后不自觉的对我这个完美的个体产生嫉妒的情感,但是因为我的年龄的缘故,这份能够清晰把成年人燃烧的妒火只能进行内燃,你在内心约束着自己,所以,每次看到我你的肾上腺素都会进行提升,幅度为250%到450%之间......”
“额...”
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倾慕的偶像像是一台计算机一样简单的罗列着能够让一个身心正常的成年人都气爆掉的话——好吧,看上去戈尔德·穆吉克已经气爆了,被他带着的人造人抱住的他不断叫嚣着“要干掉你,绝对要干掉你”的话,以“灵体”存在的西尔维娅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地下一层,部长办公室,到了。”
突然,从“外界”传来了冷漠的女声,与此同时,以虚无的形式观看着某人的记忆的西尔维娅小姐感到自己的身体猛然震动了一下。
“喂,我还没有看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