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仅仅13岁的“穿刺公”采佩什轻声重复着。
...
1444年的一个冬天,奥斯曼帝国。
银质的十字架在胸前晃动着,不时的与地面摩擦。
如夜般漆黑的短发被肥厚的手掌揪扯着,采佩什无神的眼睛宛如一口深深的井,干渴而又暗淡。
奥斯曼帝国的王扭动着肥大的身躯,穿过士兵的人墙,拖动着人质中较为年长的那个。那个年代,与娈童产生性.行为一直流行于生活糜烂的上流贵族间,他们把拥有一个容貌上等的、有着高贵身份的娈童这件事当成上流社会的资本。
最终,采佩什被拖动着,扔到一个床铺上。
银质的十字架脱离了采佩什的脖子,无神的眼睛产生一丝光芒,他慌乱的抓住掉下来的十字架,在感觉到那丝熟悉的冰凉后,他才感觉到些许安心。
“主啊,你的怜悯现在在那里呢,你的光明在那里呢,你的...救赎...又在那里呢...”
在他瘦小的身躯后面,狞笑着的国王一把按住他的头,开始撕扯衣服...
...
1446年的一个冬天,奥斯曼帝国。
“拉杜,你现在已经完全的堕落了么,成天沉醉于贵族的酒宴中,你忘了米尔查兄长在我们临走前那晚对我们的叮嘱了么。”年轻的兄长在怒斥这他不成器的弟弟。
每一天,采佩什都要学习大量的军事、政治等各方面知识,尽管在这里他没有朋友,没有一个能够信任的人,甚至就连他的弟弟拉杜,他也要保持戒心。
“安心啦,采佩什兄长,我这样没有问题的。”已经完全失去瓦拉几亚人的血性,彻底成为糜烂的奥斯曼贵族的拉杜举起一个酒杯。“看看这个,这可是一个叫做奥贝隆的天才炼金术师制造出来的劣化贤者之石,陛下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阿特拉斯院那里整出来的。”
没有理会弟弟的话,采佩什直接转身就走,而弟弟拉杜则没有拦着兄长,他耸了耸肩膀也同样就此转身离开。
一个朝着走廊深处,摇曳的火把映照着坚定的兄长的脸;一个向着喧闹酒宴,在繁华的灯火将杯中的炼金术至宝一饮而尽。
两人的影子在青石的地板上被拉长,渐渐交错成一个十字,又慢慢隐去。
“最终,我们两兄弟还是要倍道而行么....主啊,如果你真的在注视着世间的一切的话,那么你的救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
采佩什手指不自觉的握紧,在泛白的关节下,银质的十字架仿佛始终闪烁着神圣的光芒。
那么温暖...那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