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杜克转过头看向她,道:“昨天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给我老实点!”
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甚至能从他银色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眼睛,又是那么呼吸可闻,她忽然感到心中有些发虚,忍不住将头向一边转去。
杜克回过头,道:“你现在自己去研究神术是对的,只要研究出来,你就掌握了学习神术的方法……”
听着他淡定的谈话,喉结一动一动的,她忽然感到心里痒痒的,又忍不住看向他的肩膀,然后一边问“你看什么书啊?”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扯开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只拉开了一半,因为杜克很快反应过来,用手捂住,她也很快挪到了原来的位置,但还是看到了上面那一圈纹身一样的牙印。
杜克瞪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好气地道:“看你的卷轴去!”
维安脸上迸发出了惊人的色彩,开心得不得了,听他说完,就很听话地继续向神术卷轴上看去。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毫无头绪,她心中又烦躁起来,就又坐过来,拉着他的手道:“我们说会话吧!”
杜克仍然沉浸在书中,道:“说话?嗯,好,你想说什么?”
维安看着他遒劲有力的胳膊,道:“我想……”
鬼使神差的,她忽然低头又一口咬了上去!
……
“回去!给我回你房间去!你这熊孩子,怎么还咬上瘾了!”
……
她低着头回屋自己的房间,但躺在床上后,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有着小得意地道:“什么叫熊孩子?哼,就咬你!”
但随后几天,她还是没能领悟学会卷轴上的神术,而杜克也一直防备着她,在一个房间的时候,肯定是面对面坐着,并且时刻保持着距离,终于遏止住了她的坏习惯。
不过,他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几天戴利普森好像一心扑在了开展图书馆的“清旧限新”活动上,见他一面都不太容易。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见到他时,他就叫住了他,道:“馆长先生,我请您帮我找的书的事,您还记着吗?”
戴利普森则微笑着道:“记着呢。这几天我见你一直在研读史书,还以为你要过一段时间再要书呢!”
杜克被噎了一下,合着白替他着想了,他忙道:“书在哪里?我一直想看呢——这些史书,了解是一回事,但真要研究,恐怕一辈子都研究不完!”
戴利普森一笑,随手从怀里掏出几本薄薄的册子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