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蔓急忙询问吴老爹:“老爹,你知道赵大学士住在哪儿吗?”
吴老爹忙道:“晓得晓得,老朽这就带你们去!”
又感叹地说:“想不到你们竟和赵大学士还有关系,这下香哥儿有救了,否则得罪了康家,没被打个半死也出不来。”
“康家是什么来历?”
“据说是粟特商人,贩卖珠宝起家,在湖州已定居多年,官商两道都要卖他一些面子。”
玉蔓留着六顺在家等候消息,带着排草跟随吴老爹前往赵府。
家里现在存了千百来贯的钱,她可不敢让排草单独留在家里,毕竟排草现在属于她和小奚儿的重点怀疑对象,相比之下,还是六顺容易相信一些。
到了赵府,却见门口排起一条长龙,玉蔓暗暗感叹,来求赵孟頫办事的人还真是多哇!
但是小奚儿的事情耽搁不得,玉蔓直接走到前面敲门,一个大汉粗鲁地将她推到后面:“新来的哇,懂不懂规矩,排队懂不懂?”
玉蔓也知道插队是不文明不礼貌的行为,赧然一笑:“我见你们都不上去敲门,我……我帮你们上去敲门。”
大汉傻了眼:“我去!你还敢敲门?”
玉蔓一怔:“有何不可?”
“你太不要脸了,你见过叫花子敲门乞讨的吗?”
“我不是叫花子哇!”她看了自己一身打扮,倒也是光鲜亮丽,哪里像是叫花子?
“我只是打个比方,我们现在的行为好比乞丐,只不过我们是雅乞。你若坏了规矩,吵到了赵大学士的正常生活,赵大学士以后就派人来轰咱们了。”
玉蔓云里雾里,一点也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
接着就见赵府朱漆大门打开,一个老仆拎着一只竹编的纸篓出来,纸篓里面放着一堆揉皱的纸团,刚才排成长龙的队伍登时出现混乱,如狼似虎地扑向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