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填上一千贯的亏空再给你吃。”
小奚儿仿佛胸口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一副内伤的表情:“坏女人!”
玉蔓故意无视小奚儿的情绪,下楼叫来掌柜,要了一些干粮和水,又结了这些天住店的费用,继而上了门口的马车。
小奚儿慢吞吞地走过来,羝奴的伤已经没有大碍,扶他上了马车。
小奚儿钻进车厢,对着对面的玉蔓怒目而视,仿佛现在玉蔓就是他的仇人。
……
到了湖州已是二月份,一路尽管惶惶不安但终究没有遇到什么凶险,只是小奚儿这一路上依旧没有吃到鱼,按他的话来说,拉出来的粑粑都是干的。
一路吃的都是干粮,能不干吗?
刚到湖州城,小奚儿动如脱兔地冲入一家酒楼:“给我来十条鲈花鱼,一半清蒸一半红烧。”
玉蔓大惊,急忙跑了过去,朝着伙计赔笑:“一条,清蒸。”又瞪了小奚儿一眼,真是败家!
结果伙计抱歉地说:“对不住客官,小店没有鲈花鱼。”
话未说完,玉蔓拖着小奚儿就走,边走边说:“没有鲈花鱼,看来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伙计又补了一句:“要不给哥儿换一条鲤鱼,小店的鲤鱼又大又肥。”
玉蔓忙对伙计赔笑:“不好意思,他对鲤鱼过敏。”
羝奴这些天对玉蔓渐渐有所改观,看到玉蔓动粗拖着小奚儿出店竟也没有上前护驾,大概也相信小奚儿说的“打是疼骂是爱”,既然如此,就让少奶奶多疼多爱香哥儿一会儿吧!
“我只是想吃一条鱼,你要不要这么残忍?”小奚儿悲愤瞪着玉蔓,深眸跳动幽蓝的火焰。
“你记不记得和我拉过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