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说风凉话!”玉蔓一腔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只有冲着小奚儿乱吼。
小奚儿委屈地扁着嘴巴:“山贼又不是我引来的,你对我凶什么凶?我是你夫君,你就不能客气一点吗?”
玉蔓知道此事原也怪不得小奚儿,但是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出身商业大族,他对钱似乎也太不关心了吧?
缓了口气:“好了,咱们先回安吉县城给羝奴找个大夫再做计较。”
羝奴咧嘴一笑:“一点小伤,没有大碍,不必麻烦了。”
“还是看一看大夫,没得伤口发炎了。”玉蔓虽然节俭,但是该花的钱还是要花,虽然身上现在没钱,但刚从小奚儿手里抢来的靶镜估计能卖几贯钱,毕竟靶镜的托子是纯银打造的。
太阳已经下山,众人返回安吉县城,但是安吉也算是个上县,到了夜里城门已闭,众人只能在城外找了一个破庙过夜,六顺找了一堆枯柴生火,众人围坐一团。
小奚儿看着愁眉苦脸的玉蔓:“姐姐,我饿了呢。”
路上吃的干粮一直放在石伯和六顺身上,但是刚才山贼搜身的时候,不仅抢了他们身上留的私钱,就连干粮也不放过。
如今六人身上没有一分钱,就连一口吃的也找不出来。
玉蔓挨近了他坐下,捂了捂他似乎永远冰凉的手,柔声道:“香郎,现在咱们进不了城,等到明天咱们合计合计,好吗?”
小奚儿点了点头,又望了她一眼:“姐姐,我能占你一点便宜吗?”
玉蔓警惕地看他:“什么……什么便宜?”
“我想在你身上歪一会子,或许睡着了就不会饿了。”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老实一点。”
玉蔓让他的头枕着大腿,拍了拍他的肩头:“睡吧!”
小奚儿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梦里看到无数热腾腾香喷喷的鱼,一盘一盘地飞到他的面前。
玉蔓见他睡觉的时候淌着口水,无奈地翻了一下白眼,拿出手帕帮他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