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蔓无语,敢情不是“阉了”而是“淹了”。
不过这大冷天的,要是淹了也未必比阉了舒服。
玉蔓看到垂花门外排草已经带着杜夫人赶来,这个时候就该轮到她出场了,由于她第一世的经历,所以她处理问题的手段也未必光明,但总算还是朝着相对正义的方向去的。
“住手!”玉蔓喝了一声。
羝奴一怔,他对小奚儿忠心耿耿,也知小奚儿的心偏向玉蔓,所以玉蔓的话他多少是听一些的,不禁又望向小奚儿。
小奚儿奇怪地望着玉蔓:“姐姐,你有更好的处罚方式吗?”
“金薰姐姐到底是你明媒正娶的嫡妻,这大冷天的你要把她丢到水里岂不是冻死她了?”玉蔓义正辞严。
“她杀了我们的定情信物。”
“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要妄下论断。”
就听杜夫人的声音传来:“又出什么乱子了?”
小奚儿哭着跑了过去:“娘,这个臭婆娘杀了我的进宝。”
“进宝是谁?”
“进宝是我养的一条小狗崽。”小奚儿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这臭婆娘还把它拿去煮了吃。”
杜夫人本来极为偏袒金薰,如今金薰竟然触犯她的信仰,登时恼怒不已:“混账!香儿已经拜在菩萨门下,竟然到了他的房里如何敢吃狗肉?今天是我斋戒,你也不怕菩萨怪罪吗?”
金薰看到杜夫人发火,心中已是慌乱,她平日在家从未有过约束,哪里想到嫁到夫家竟有如此多的条条框框?
玉蔓忙道:“夫人息怒,我瞧这狗不是金薰姐姐杀的,她一个富家小姐又如何懂得屠宰?她估计也不知道那是狗肉才吃的,所谓不知者不罪嘛,是不是金薰姐姐?”
金薰也来不及细想玉蔓为什么帮她,但她一见杜夫人满面怒容,也只有硬着头皮点头:“是,夫人,儿媳确实不知那是狗肉,也没想过要杀香弟的狗。”
小奚儿也想不通玉蔓为什么要为金薰说话,急道:“玉蔓姐姐,进宝的尸体如今就在她的桌上,证据确凿,你为什么反倒帮她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