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已经天黑,司老汉已经做了晚饭。
饭后,玉蔓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晚上睡觉的问题。
虽然已经和他结为夫妇,但是两人一直没有洞房,金薰更加没有机会。小奚儿只是睡在自己房里,冉竹和羝奴双重把守,就连一只母苍蝇也飞不进去。不过,反倒省了很多事情,金薰见她也没和小奚儿同房,因此倒也没来寻她晦气。
其实,当初嫁他也是无奈之举,她知自己嫁他完全出于前生的愧疚,只是想要弥补第一世她对他造的罪孽,并非缘于她有多么爱他。
何况,他才十四岁,男子本来就比女子晚熟,她的心理年龄已是一个二十岁的女人,又经历了那么多,小奚儿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她在心里只当他是弟弟。
可是,现在回到娘家总不能和他分房睡吧?
这样必然引起司老汉的怀疑。
再说,羝奴和六顺今晚也要留在家里过夜,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房,只能和他睡在一个房间。
她收拾了厨房回到房间,小奚儿坐在床沿颐指气使地招呼:“打盆热水,我要洗脚!”
玉蔓瞪他一眼:“你大爷的!”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
不过又怕他把司老汉吵了起来,不敢与他争辩,只有默默地给他打来了一盆热水过来,帮他脱了鞋袜,将他白净的双脚放入水中。
玉蔓搬了一只马扎过来,坐在他的对面帮他洗脚,正在酝酿怎么和他说今晚睡觉的事,却听他已开口:“虽然给你面子帮我洗脚,但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自己懒得洗脚而已,你千万不要以为有机会占我便宜。我告诉你,我的肉我的灵还有我的香香都是属于琪花姐姐的,你一样也别想占有。所以,今晚你到别处去睡,休想和我同床共枕。”
玉蔓:“……”
“怎么?你果真想占我便宜吗?”小奚儿猛然将双脚一提,湿哒哒地缩到床里,“女淫贼,我今天来你家算是羊入虎口了。”
玉蔓:“……”
“我告诉你,你要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叫人了!”
玉蔓挫败地叹了口气,将擦脚布拧干丢了过去:“把脚擦干。”起身端着水盆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