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差点被糟蹋了,还没有被糟蹋。”小奚儿一再申辩,“玉蔓姐姐,你看了我的身子,我这一辈子就是你的人了,我不会让别的女人看我的身子。”幽蓝的眸子闪耀着晶莹的泪光,真挚而又坚决。
“万一金薰真的看了你的身子呢?”
“我就想方设法杀了她。”少年神色果敢带着一丝狠厉的味道,“然后,我再杀了我自己。”
玉蔓哑然地张了下嘴,在她不在的六年时光里,他又接受了什么奇怪的观念?
杀金薰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还要杀自己?
不就被人看一眼吗?有什么想不开的?
“总之,我是不会对不起你的。”小奚儿幽幽地说了一句,又默默地低下了头,耳际两绺青丝垂了下来像是柳叶轻轻摇曳。
玉蔓木然无语,看来她是真的被这家伙给缠上了,这绝对是不死不休的节奏哇!
“对了,东西做好了吗?”他又抬头问她。
“我正要去找你呢,等我一下。”玉蔓接着就从自己的房间拿了两只一模一样的唐三彩牡丹仕女卧俑出来,摆到堂上的八仙桌上。
小奚儿睁大眼睛端详半天,问道:“哪一个是典铺里拿来的?”
“左边这个,底座有当户押的蜡指模。”
“你的动作倒是挺快的。”
“我可是花了二十贯请城南的老师傅赶制出来的,这笔钱按理该你出的!”玉蔓又伸手要钱。
“二十贯?”
玉蔓虽然心虚,但表面依旧理直气壮:“怎么?我会坑你钱吗?”
“你坑的还少吗?”小奚儿慢悠悠地回了一句,眉眼盈盈如波,似笑非笑。
玉蔓大窘,狐疑地望着眼前波澜不惊的少年,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难道先前一切都是装疯卖傻?
小奚儿纤细白嫩的指头轻轻地敲着桌面的仿制品:“像这样的货色二百文应该就能买一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