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典管:“先把值钱的东西归置归置,挑几样精致但并不贵重的物件明天打发了他去。”
玉蔓正在街口焦急地等待消息,看到小奚儿带着羝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上前问道:“没有穿帮吧?”
“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小奚儿神气活现,“这杭州城里谁要跟我斗,我保证让他死得碎碎的!”
玉蔓白他一眼:“嘚瑟的你!”
“你的计划真的可行吗?”
“如果真的按你所说,六顺有猫腻的话,他一定是和贾秀才相互勾结,我想明天就可以收网了。”
小奚儿微微颔首:“玉蔓姐姐,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倒也配得上像我这样的才貌。”
玉蔓无语。
这是在夸她还是在夸他自己?
自恋!
次日一早,小奚儿又约了玉蔓一同前往博古典铺,陆典管和苏朝奉早已做了万全准备,迎接他们到了内堂,拿了一些精致的小玩意儿出来孝敬小奚儿。
小奚儿从垫了红丝绒的托盘里拿了一件暗黄的蜡珀挂坠出来:“我记得上个月你们收了一件金珀,怎么不拿出来?”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苏朝奉僵硬的面部抖了一下,生硬地挤出一丝笑意:“香哥儿,那件金珀已经转手了。”
“蜡珀是琥珀中最低的档次,你觉得似我这等天下无双的美少年戴着它出去合适吗?”
陆典管笑道:“香哥儿,你号称大元朝第一美少年,这世上哪有什么配饰配得上你?这世上最名贵的珠宝戴到你的身上都会黯然失色。这几件小玩意儿也不过是我们哥儿俩孝敬你,让你无事的时候把玩。试想你身上独一无二的体香若是留在这件蜡珀之上,蜡珀岂不成了香珀了吗?”
“这话我喜欢听!陆叔,还是你上道。羝奴,赏!”
羝奴立即掏出一张两贯的银票递给陆典管,陆典管千恩万谢,心想总算回了点本。
小奚儿妙目乜斜:“苏朝奉,你就不想夸我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