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来,由于彩儿爸基本是废人一个,他们夫妻之间有名无实,加上彩儿妈家里家外地操持,一个人的眼泪都把心泡碎了,眼看着生活好了,却又要离开,彩儿妈只是呜呜地哭。
“这么些年,我知道你辛苦了。我也想着等身体好了好好伺候伺候你,让你们想几天清福,可是西言先生对我毕竟有救命之恩,又重新撮合把彩儿许配给了善财老爷,还给彩儿陪嫁了那么多东西,你说这些恩情,我们一辈子哪里还得了啊。不过,总归是孩子有了个好归属,我们就是死也瞑目了。”
彩儿妈连忙一把蒙住他的嘴,“不许你这么说。我答应还不成吗。”
“嗯。”“以后要常回来看我们娘两。”
“嗯。”
“嗯……”“不许你在外找别的人。”
“我一个病人,哪里受得了啊。再说,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我看你都全好了,比年轻时候还猛呢……”
“真的?”
“嗯……”
“那要是不放心的话,你跟着我一起去好了。”
“天天这样,谁受得了你,还是你去吧。”
“真的受不了?”“你个坏,刚刚好了些就坏得不成。”
第二天一早,彩儿和禀生早早地起来梳妆打扮,彩儿给公公婆婆见了礼,请了茶,又得了茶钱,她在善财家当儿媳妇的日子就开始了。
早饭过后,大儿子一行就要出发。
临出发时,铁桥逗禀生说,“新郎官!还想不想跟我们见世面去啊?”
羞得禀生脸红脖子红,也笑得善财戳着铁桥肩膀说,“吃喜酒的时候,记得一定通知我们。(未完待续。)